手掌被握紧, 只能依附他。
心脏悸动, 持续漏拍, ‘扑通’、‘扑通’几乎要盖过吻的声音。
不是公共的场合, 傅淮州再无顾忌, 吻住她的唇,叶清语恍惚发现,他在停车场的确克制了。
现在才是他的本性。
男女力量的悬殊让她无法动弹。
傅淮州松开一点点缝隙, “西西,张嘴, 换气。”
叶清语不会, 他渡给她氧气,慢慢教她,果然, 男人在接吻方面无师自通。
煤球听到玄关的动静,跑过来看热闹,天空转暗,屋子漆黑,不知道妈妈在做什么。
窸窸窣窣的声响灌入人耳、猫耳中。
叶清语的氧气被他汲取,甚至连她的理性都被他带走。
男人的薄唇轻而易举含住她,舌头裹挟在一起,舌根发酸。
她逃他追。
傅淮州收紧手臂,恨不得将她嵌在怀里。
胸腔内充盈他的气息。
她不喜他这样,一点都不温柔。
他原本的面目便是如此,强势霸道。
叶清语委屈上头,她想的是循序渐进,而不是现在这样。
傅淮州察觉到她的分神,惩罚式地咬了她的唇角。
她顿时又流下眼泪。
眼睛不听她的话,说哭就哭,她也不喜自己这个样子。
潮湿沿着脸颊滑落,男人没有停下的迹象,对她的哭置若罔闻,反而亲得更用劲。
吮吸、啮咬、追逐……为所欲为。
直到,眼泪簌簌落下。
傅淮州抵住叶清语的额头,擦掉她眼尾滑落的泪珠,嗓音嘶哑,“怎么这么爱哭?”
叶清语偏过脑袋,不想看他,即使光线昏暗,她看不清,也不想和他呼吸同一片空气。
她音色哽咽,“是你欺负人。”
男人追随她的脸,吻掉她的眼泪,“我就亲了几下哪里是欺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