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啊?”叶清语总算明白,他们为什么那么惊讶了,“那你还来。”
傅淮州慢条斯理拆掉鸡肉的皮,“带老板娘来看看,给点意见。”
老板娘?
他的嗓音低沉磁性,说出来别有一番滋味。
叶清语耳朵悄悄爬上一抹红,“我又不是经常来吃,你应该问员工的想法,他们的意见更重要。”
傅淮州将鸡肉给她,“听老板娘的。”
他问:“味道怎么样?”
叶清语在他的注视下咬了一口,“还不错,和我们单位食堂差不多。”
男人说:“有机会倒想尝尝。”
一顿午餐在别人八卦中吃完,叶清语暗暗想着,下次再不要来了。
“我回去了,傅淮州。”
她只盼赶紧远离风暴中心,和傅淮州拉开距离。
傅淮州捞起车钥匙,“我送你回去。”
叶清语微蹙眉头,“啊,你不用上班吗?”
傅淮州按下电梯下行的按钮,“你是不是忘了,你老公不用打卡。”
她还真忘了,普通打工人带入不了老板的视角。
叶清语坐进副驾驶,男人快她一步,帮她系好安全带。
傅淮州启动汽车,驶离地下停车场。
“哪天拆线?”
“周四。”叶清语没有隐瞒,如实告知。
男人回:“我陪你。”
叶清语下意识推拒,“你忙的话,不用陪我。”
她一张口,便知完了,刻在骨子里的反应一时间改不过来。
果然,恰遇路口红灯,傅淮州踩下刹车,手肘架在方向盘上,黑眸直直望着她,“叶清语,昨天和你说的话今天就全忘了。”
叶清语强词夺理,“你想去就去,腿长在你身上,我还能拦着你不成。”
突然,傅淮州笑了一下,很轻很淡。
叶清语看得一清二楚,质问他,“你笑什么?”
“你猜?”傅淮州不置可否,踩下油门,穿过十字路口。
叶清语用余光偷偷打量驾驶座的人,男人嘴唇紧抿,恢复往日的冷淡。
总之,他笑的不是她。
“叮咚”,她的手机收到一条消息。
谢思允:【清语,郁队提交了重启警号的特殊申请,通过了。】
叶清语看清微信内容,瞬间变了脸色,怔然坐在位置上。
她不可置信地又看一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