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汀湄点了点头道:“你尽管去做你的事,莫要担心我,我自己能照顾自己。”
赵崇低头摸了下她的脸道:“这点我从未担心过,你无论在何种境遇下,都不会亏待自己。”
这时马车停下,谢松棠从另一辆马车下来,道:“殿下,京畿大营就在前面了。”
赵崇让眠桃照顾好苏汀湄,然后下车朝上京的方向望过去道:“不知皇城里现在是何状况。”
谢松棠忧虑地道:“皇帝若已经准备了这么久,下了这么大一盘棋,他现在知道殿下不在宫里,只怕会忍不住开始动作。”
赵崇冷笑道:“他想下棋,也得看看到底谁在局中,谁才是执棋人。”
在他视线之内,一只雀鸟被从林间惊起,展翅飞过城门,越过纵横交错的坊市,停在了宣和殿的脊兽之上。
一片羽毛自空中落下,又被金吾卫的皂靴踩过,匆匆踏上台阶跑进内殿喊道:“陛下,谢太傅在殿外求见!”
永熙帝一愣,随即道:“今日并未召他入朝,朕不想见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