宠若惊的表情, 凑近她问道:“你真是在关心我?”
苏汀湄撇嘴道:“不然难道我是在关心素未谋面的小皇帝吗?”
赵崇低头在她脸上亲了下道:“不必担心我,无论皇帝如何,朝中之事脱离不了我的掌控。你好好养着身子,等着嫁我就是。”
苏汀湄眯起眼, 未再继续说什么, 任由他抱着自己亲昵了会儿, 道:“时候不早了,你不是要去宫里吗,还不快些动身。”
赵崇不舍地让她躺了回去,道:“对了, 安阳公主想见你,等你好些了,我带你去趟公主府, 毕竟你现在名义上还是她的义女,总不能连面都未同她见过。”
苏汀湄也觉得应该同安阳公主见一面,毕竟城中已经传的沸沸扬扬,说公主曾有过有一个夭折的孩子,恰好转世成了苏家的女儿。所以那日在安业寺外, 两人才会一见如故,公主受到冥冥中的感念,才将她认做了义女。
不用说这又是赵崇编出的故事,为了让她县主的身份更理所当然一些,但她占了公主这么大个便宜,是该去当面对她道谢。
于是两日后,她和赵崇坐着马车停在了气派的公主府门外。
安阳长公主为肃王的姑姑,也是元启朝太子的嫡亲妹妹,她与太子关系最为亲厚,所以当初肃王被几位皇叔一同发难时,唯有安阳公主坚定地护着他。
而在肃王重掌大权后,安阳公主也得到了至高的待遇,再加上驸马秦远是大昭赫赫有名的镇国大将军,与夷族对战时战死殉国,百姓们都对她颇为敬重,在文武百官中也颇有地位。
苏汀湄早听闻安阳长公主的大名,此时心中怀着好奇踏进公主府,刚走过影壁,就听见一声似嗔似娇的呼喊声:“阿崇哥哥!”
苏汀湄听得身上抖了抖,半晌才反应过来这是叫谁,嫌弃地看了眼身旁的赵崇,道:“有个妹妹在叫你。”
赵崇面色冷硬,似根本未听到这声喊,继续带着她往前走。
这时,从花丛里闪出个人影,大约十六七岁的模样,杏色襦裙、云鬓香腮,腰间系着的琳琅玉饰在空中划出残影,极快极准地朝他怀中扑过来。
所幸赵崇身姿矫捷,亦或是对这场景十分熟练,腰身一拧便躲了过去。
那貌美的小娘子扑了个空,眼眶一红泪珠就滚落下来 ,这时突然看到他身旁的苏汀湄,含泪的眼立即凶狠地瞪起来,仿佛想用眼神剜去她的肉一样。
苏汀湄“啧”了声,想:若自己不在身边,可能就真抱上了吧!
这念头让她心里莫名不痛快,连带着看这人也百般不爽,也懒得多看一眼正在垂泪的哀怨小娘子,冷着脸快步就往前走。
赵崇连忙跟上去,道:“你月事还未结束,走这么快小心肚子又痛。”
苏汀湄斜眼瞥着他:“我不走快些,你那妹妹如何有机会同你倾述衷肠。”
赵崇急了,握住她的手道:“她不是我妹妹,我同她也没什么话好说。”
他想了想,又道:“她是安阳公主的独女,青河县主秦悦。”
苏汀湄道:“她是公主的女儿,不是你妹妹又是什么?”
赵崇被她绕得皱起眉,努力解释道:“不是你想的那种妹妹。”
苏汀湄余光瞥见青河县主就跟在后面,目光痴痴地看向赵崇,心里火更旺了些,将他的手甩开道:“哪种妹妹同我有什么关系!王爷风流俊俏,就算有十七八个妹妹也轮不到我来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