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他做的事情,可惜这对他没有任何缓解,甚至加重了他心理上的渴求。
眼看一天就要过去,程允的消息还没有来。
林舒言吃了营养剂,索性直接把自己闷进了被子里。
伊塔尔这段时间阳光正好,他的被子被后勤部好好晒过,闷进去能感受到温暖舒缓的味道。
可惜没有铃兰花的香味,只能舒缓他精神,却舒缓不了他生理上的信息素波动。
林舒言攥紧了被角,渐渐陷进梦乡。
他无意识地喊着“程允”,膝盖抵在被子里,慢慢摩梭着不自觉地用力,呼吸缓缓加重。
……
地下室内,一脸懵的程允望着周围。
他对这里不陌生,前天就是被林舒言亲手扔进来的。
怎么突然又穿过来了?
程允脸色青一阵白一阵,虽然在仿生人身上显现不出来,但是他现在倒在众人面前的样子一定很糟糕。
他原地深呼了几口气,挣扎着用意识夺取仿生人身体的控制权。
“为什么我都穿越了还要受这种限制?”程允不解地自问,而后抬脚走到储藏间门口。
好在这里的门没有锁,不然又要费好一通事。
顺着楼梯一路来到二楼,卧室的门虚掩着,仿生机械极好的听力让程允在门口就听见了隐秘的喘息声。
“……”
程允开门的手忽然一颤,想到那天晚上来找林舒言的人。
和林舒言一起来的还有凌歌月,这是他在叶琅那里知道的。
林舒言走了不仅没告诉自己,还带着曾经给他释放过信息素的、不a不o的人。
他怀着惴惴不安的心推开门,不知为何自己连替身都没当上呢,怎么就有了捉奸的心情。
然而当他看清凌乱的床上只有林舒言一个人时,脑子里一瞬间如同电闪雷鸣般。
头脑昏热的林舒言还没注意到门口的仿生人,整张脸在被子里闷得酡红,正努力寻找着记忆中的某个点。
可绵软的被子给不了他任何回应,直到一只冰冷的手掀开了他脸颊边的被角。
他被吓了一条,看见程允的脸时,整个人瞬间无地自容起来,抓紧被子将自己埋起来。
后知后觉地意识到面前的是仿生人后,他才喘着粗气放下来,用一双泛着红的、委屈巴巴的眼睛看着对方。
“你怎么又出来了?”他抬手抹了把脸,随意地将汗擦去,本就松垮的睡衣又被扯开了两颗口子,衣领直接滑到了肩膀上,不停起伏的胸膛带着皮肤上的细汗,在光影下晃动。
林舒言捂住了脸,好半天才向仿生人伸出了手:“你的信息素监测是用在这里的吗?”
从到家第一天,仿生人就说过:如果您正处在情热期,选择我会比抑制剂要好得多。
林舒言也知道这仿生人生产出来的核心功能,但他现在心底有个疙瘩,总觉得这仿生人自主性太高,让他有种背叛感。
“抱我一会儿。”他越过仿生人伸过来的手,攀上对方的肩膀,昏沉的脑子并不清醒,仿佛在一场大梦里。
他浑身都在发烫,触碰到仿生人微凉的身体忽然觉得清爽不少,脑子也清明了一些。
程允跪上床,揽着oga,鼻尖蹭着颈侧微微突起的腺体。
腺体还随着心跳频率突突跳动着,叫他心痒难耐。
“林舒言,”他推开怀中的oga,没出息地吞咽了一下,正声道:“给你扎抑制剂,好好睡一觉好不好?”
他对自己穿越的原因和条件有了些猜测,将林舒言环在肩膀上的手拿下里,在唇边轻吻了一下。
林舒言疑惑地看着仿生人起身去找抑制剂,在对方举着抑制剂回来时抬手抓住它的手。
一双秀眉微蹙着盯着仿生人,程允压抑下心底的冲动,另一只手拍了拍oga的肩膀:“乖,扎一下就不疼了。”
林舒言被这轻声一哄,手上力气松下,歪过脑袋将腺体向仿生人展露。
一支抑制剂下去,生理性的燥热消解,被仿生人抱着轻拍着后背,很快意识模糊。
好奇怪,怎么一哄他就犯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