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慕翎面对面让他感觉很奇怪,于是背对过去,趴在石头上。
山洞里归于平静,只有哗啦啦的水流声,几只蝴蝶从深处飞了出来,落在了全福的手边。
他用手轻轻地拨了拨它们的翅膀,小蝴蝶又飞走了。
好温暖啊,温暖得什么事情都不愿想,温泉水真是个好东西,他好像从来没有这般放松过。
渐渐地他闭上了,头一歪睡了过去。
慕翎睁开眼时就看见了一个光洁的后背,漂亮的蝴蝶骨若隐若现,那夜他把全福按在被褥间的时候也曾见过,但当时的一门心思都在别处,没有现在瞧得这般真切。
背上隐隐约约的有几条鞭伤,更添了一种破碎的美感。
一只蓝翅蝴蝶又飞了过来,落在了漂亮的蝴蝶骨上,衬得肌肤更加的白皙与魅。惑。
全福?慕翎轻轻地唤了一声,但全福没有任何反应。
慕翎游了过去,将人摆正过来,发现人已经睡着了。
身子软得跟水一样,得拦住盈盈一握的小腰才能撑着他,身上的玫瑰皂角的气味被热水一激,显得越发浓郁,嘴巴微微张着,像是讨吻一样。
柔软的嘴唇,看得慕翎不由得呼吸一滞。
他尝过,仔仔细细、从里到外的尝过,所以食髓知味,忍不住想再尝一尝。
于是揽住全福腰身的手不断地收紧,毫不犹豫地亲了下去。
被温泉水泡得晕乎乎的全福刚开始还没有反应过来,被人占尽了便宜。
直到有个什么东西在乱动,他才想起来挣扎。
慕翎紧紧地扣着他的两只手,不断加深这个吻,只是全福的挣扎地越来越厉害,他险些按不住,于是移开了嘴唇,亲在了颈侧。
痛全福的整张脸都皱在了一起。
这下子连手脚都并用起来,抬脚就要踹人,却被慕翎抓住了脚踝,往下一拉。
全福差点儿要跳起来,眼眶里的泪水一下子就憋不住了,吧嗒吧嗒地往下掉。
唔唔唔
听到了他的哭声,慕翎也不敢动了,僵硬着维持着这个姿势。
全福难受,他也难受,可他一动,全福就哭得更厉害。
不哭了不哭了。慕翎慌乱地哄着。
可是完全哄不好。
慕翎忽然想起了之前给他玉坠子的事情。
朕前些日子得了一串紫金手串,你乖一些,朕送给你。
全福顿了顿,艰难地睁着盈满泪水的眼睛看着慕翎。
为什么要给他手串?因为和他做了这个事情吗?
可手串有什么用?皇帝赏赐的,不能卖银子,就跟之前的玉坠子一样,一个无用之物。
异样感更是让他没有办法逃脱,他忽然又想起了李公公,那个喜欢睡小太监的公公,每每做了那事儿都会给人好处。
我不要手串嗝
那你想要什么?
我要银子
手串是个什么东西,他不知道,他只知道银子。
既然没有办法阻止,就坦然接受吧,陛下长得很好看,比李公公好看太过了,简直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但不能白白地叫人占了便宜,人家李公公睡小太监,还能给他们换轻松的活干呢。
好,小财迷。慕翎轻笑了一声,亲着全福的脸颊,你想要什么,朕都给你。
你要多少银子?
全福再次顿住。
多少才算多?不至于让陛下觉得狮子大开口,还不能亏待了自己。
十十五两
十五两?慕翎以为自己听错了,他还以为小奴才会开口要多少银子,放在昂贵的紫金手串不要,却十五两银子。
十五两是全福的半年的工钱,于他而言这是很多的。
这次全福没有退让,就要十五两。
一个男人,虽然只是一个残缺的男人,那也算得上半个男人,哪里能平白地被另一个男人压着。
十五两才不多呢!
好。慕翎噙着全福的嘴角细细地品味着,出奇地有耐心。
得了陛下的承诺,全福也不怎么挣扎了。
其实这事儿他不是一点儿乐趣都没有,虽然之前迷迷糊糊着,他能感受到这事儿的舒。爽与酣畅。
只是太疼了,那夜过后,疼了好几日才缓了过来。
他破天荒地揽住了慕翎的脖子,靠在他的肩膀上,小声道:陛下,轻些,好吗?我怕疼
慕翎的理智线彻底断了
这场性。事进行地十分缓慢,慕翎展现出十足的耐心,没有让全福疼一下,两人都从中得了乐趣。
全福突然抖了一下。
慕翎也十分惊讶,愣了片刻,随即笑了起来,原来小太监也可以啊。
全福涨红了脸,不敢抬起了,整个人都在了慕翎的肩窝里。
慕翎的笑声大到连胸膛都在震,全福恼羞成怒,忘了礼制,狠狠地锤了他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