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你还挺聪明。”
“还行,肯定比你强几分。”蓝宵迎着陆醾的目光,“陆小酒的所有资料,我都看过。包括考试成绩。”
陆醾:“……”
蓝宵说:“成绩很稳定,逮只母鸡来孵蛋都嫌多。”
陆醾嘴角一抽:“我以为你只是个疯子,没想到你还是个怼精。”
蓝宵目光柔和了一分:“有个好老师。常年被他怼,不知不觉就学会了。”
这个‘他’是谁,不言而喻。
陆醾心情更复杂了,拿出通讯器就给言寐发了条消息。
陆醾:‘死狐狸,你也不能什么本事都往外教啊!’
言寐:‘死豹子,你有病是不是?’
陆醾撇撇嘴,没想到这么早言寐竟然在线。
毕竟是他先开头说的‘死狐狸’,他没什么底气,决定豹豹有豹量,不回怼他了。
陆醾把通讯器揣兜里,跷着的腿放下来:“舆荼和你说的‘文件’,是什么?”
“我凭什么会告诉你?”
“你会告诉我,”
陆醾说,
“你想要得到这个文件,是因为它可以伤害舆荼。
现在文件没有了,你伤害不了他了,但是你可以伤害我。”
陆醾笑了笑:“因为我是他唯一的小黑豹。”
蓝宵低着头笑出了声,
“对对对,你说得对,我猜到你会来,也猜到了你来的目的,也没想过要隐瞒你。
因为我这人吧,恨舆荼恨得要死,他不乐意做什么,我就偏要他做什么!
就像他不喜欢杀人,那我就偏要他当我的刀,偏要他杀人一样!
他要销毁文件,他不乐意你看到他的过去,他不乐意你伤心难过,我就偏要这么干!”
陆醾叹息:“我明白。老单身狗很难不癫。”
蓝宵的笑瞬间止住了。
“舆荼的眼光真够差的,怎么会看中你这只黑豹。”
“言寐的眼光倒是很好,”陆醾欠欠地笑,“明秋雪,的确比你强。”
蓝宵的目光阴沉得快要滴水了。
他嘴角微勾,一个劲儿地在那‘呵,呵,呵,呵’。
‘呵’了老半天,最后一个拳头狠狠砸在了自己身侧。
他盯着陆醾,决定停止这个话题,
“舆荼要销毁文件,是因为,他是蓝河系历史上……
哦不,或者说是整个星际历史上……
从古至今,唯一的变异藤蔓。”
陆醾的脸也沉了下来。
蓝宵挺满意陆醾的反应,唇角勾起,慢悠悠地开口,
“他天生没有能量晶,是唯一没有能量晶,却还能如此强大的变异藤蔓。
你知道他的第一次实验记录是什么时候吗?是他九岁的时候。
我以前看过他的实验报告,那个时候,舆荼只有‘白色藤蔓’,他只有治疗之力,他还没有紫杀藤。
紫杀藤,是他在反复实验里,因为恨,因为鲜血,变异分裂出来的产物。
对了,鲜血……可以让他的紫杀藤更强,所以从某个角度来说,他也得感谢我。
我能清楚感到,他现在的紫杀藤,比他当年为了你和我拼命的时候,强了不少。
哦对了……他的确没有能量晶,这一点我没有说错。
因为他曾经镶嵌在后颈的能量晶,是我的。
他是修复我能量晶的容器。
哈哈哈哈哈,容器……当然没法逃走!”
陆醾没有说话,脖子上青筋却鼓得厉害,牙齿磨得咯吱作响,恨不得直接将蓝宵生吞活剥了。
这个世界上哪有什么天生的最强藤蔓。
他捧在心尖上的藤蔓,是自己一步一步,从地狱里挣扎着走到现在的。
九岁……
这场噩梦的开始,陆醾想都不敢想。
他灵魂绞得好痛,又庆幸他的藤蔓足够勇敢坚强。
藤蔓明明踩着黏稠的地狱,仍旧有等花开的勇气。
他没有家,但他可以努力给小黑豹一个家。
没有人给他糖果,但他可以给无数小孩挣糖果。
蓝宵不怕死地低笑:“对,就是这个眼神,你回去就用这个眼神看他,舆荼肯定会气得要死,哈哈哈哈我最喜欢”
‘砰’地一声。
陆醾没给蓝宵继续说话的机会,整个人猛地跳到病床上,一拳又一拳狠狠砸向他的脸。
直到把蓝宵的脸砸成自己都不认识的猪头,陆醾这才放开手。
他从病床上跳下来转身,又突然回头。
他低头看着蓝宵,笑容恶劣:“对了,你说舆荼脖子上的能量晶,是你的对吧?”
蓝宵眨了眨眼。
陆醾开心地笑了:“那我们关系匪浅。以前,我最喜欢亲这颗能量晶了。”
蓝宵石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