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隆运帝的表情瞬间变得鄙视嘲讽。
“但儿臣让母后平静的知道了咱们的计划。”
“…什么?”
林时明端起茶来抿了一口,“父皇不是一直想着怎么让母后知道咱们的打算,好考虑配合吗?儿臣方才做到了!”
他刚刚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动作都是经过多番演练思索的。
林时明不擅长演戏,也不喜欢弄那些阴谋诡计,但不代表他就是个套都不会给人下的小傻子。
刻意挑用膳的时候去,说话真真假假,借着动作掩盖脸上表情变化…只要足够细致耐心,他未必骗不了人。
隆运帝昨日被赶出来,就是因为想和白筇竹提“失忆”治疗一事,但白筇竹一个字都不想听。
因此今日一行,林时明的目的就是借着“找乐子”,让白筇竹可以客观、平静的了解他们的“失忆”计划,同时提前给白筇竹打个预防针,等林游那边成功之后,也不怕吓着白筇竹。
到时白筇竹想必也自会明白林时明的用意,这样也好水到渠成的将事情办妥。
为此,林时明也算是绞尽脑汁才设计出了今日的一言一行。
第132章 “刑部大舞台,有胆你就来!”
林时明的表演也不算是真的无可挑剔,但他不会掩饰自己的特点已经深入了白筇竹的内心,再加上白筇竹对林时明不设防的疼爱,这次倒也真的完美的达到了目的。
“父皇,您瞧瞧,您没做到的事可是轻而易举的就被儿臣做到了。还是儿臣比您更受母后的疼爱,也更聪明吧!”
隆运帝沉默半晌。
“滚!”
林时明没被白筇竹赶出凤仪宫,但却被恼羞成怒的隆运帝给赶出了宣政殿。
附带着被赶出去的,还有全程都很无辜的陆予熙。
两人乘着御辇回东宫的时候,林时明还嘟嘟囔囔的和陆予熙抱怨,吐槽隆运帝是个输不起。
“行了,”陆予熙伸手捂住林时明的嘴,“皇宫里的石头都会说话。回头让父皇知道你在背后编排他,他怕是又要折腾你一番。”
自觉解决了一件大事的林时明正是舒心畅快的时候。他丝毫不怕被隆运帝听见之后秋后算账,甚至还又大胆并满含笑意的伸出舌头轻轻碰了一下陆予熙的手心。
陆予熙:!——> o(\/\/\/▽\/\/\/)q
他触电般的收回了手,下意识看了一圈周围的宫人和侍卫,确认没人能注意到方才的情况,才大红着脸回头对上林时明调笑嘚瑟的眼神。
“你…”
陆予熙嗫喏半晌,还是没舍得说出句重话来,只色厉内荏来的来了一句,“你且等着!”
林时明得意洋洋,“我等着。”
陆予熙这个端方守礼的古代人,虽是婚后有了进步,但来来回回也就那点子手段,那次把林时明逼哭就已经是巅峰水平。
况且林时明也在跟着进步。现在时间久了,他都已经从害怕进化成了享受,怎么还会忌惮陆予熙的警告?
林时明沾沾自喜,他不仅不担心,还计划着伤好之后就趁陆予熙不备,吹响反攻的号角,拨乱反正呢!
他美滋滋的茶言茶语,挑衅着陆予熙,“到时候你可千万别轻饶了我~”
陆予熙危险的眼神在林时明趾高气扬的脸上停留了许久,最终却还是看在林时明伤势未愈的情况下,先强行忍了下来。
不着急。
父皇和皇长兄多次教导过自己不必贪求一时胜负,争一时之长短。先抑后扬,总会让林时明见识到挑衅自己的“实力”,是什么下场。
“好。”陆予熙笑的温和,“我记下了。”
两人相视一笑,各有不可言说心思藏在心底。
即便林游打了包票会办到,但白筇竹的事不是一朝一夕可以解决的。
他们也不可能抛下政事,全天候的把心思放在白筇竹身上,白筇竹也不会允许。
因此,不乐意再听那父子三人唠叨的白筇竹直接把人一赶,就关了凤仪宫的大门,除了送物品药材的,不许任何人再进去。
因此,这三人也终于将视线从白筇竹身上移开,投入到了即将到来的朝考上。
朝考定在了五月初十。
按着规矩,林时明要出好刑部的考题,并且要按着惯例见一些新科进士,来提前拉拢想要的人参加刑部的考试,进刑部任职。简单说,就像清华北大抢状元。
但林时明这种跳脱的自然做不了这么弯弯绕绕的人情往来的事,他早早就想了办法。
四月二十四,平常专门张贴科考告示的皇榜前,几位内侍正小心翼翼的往告示栏上张贴一张洒金大红纸。
一群消息灵通的逐渐聚拢过来,围拢在皇榜下,伸长脖子看正在被内侍们往上贴的告示,并随口念起了上面的内容。
“隆运十七年刑部朝考宣传页?”
下面的新科进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