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说司祁这几年的准备工作做得确实到位,好端端让一对疼爱司祁的父母,胳膊肘往外拐,觉得自己一家人亏欠楚沨良多,满心期望楚沨是自愿和司祁在一起,而不是被司祁强迫——甚至都没来得及考虑,楚沨这臭小子骗走了他家小儿子的事情。
“说起单身……”司妈妈突然道:“小平,你不会也喜欢男生吧?”
司平嘴角抽搐:“我对男人没兴趣。”
“那就好。”司妈妈松口气:“爸、妈还有你弟弟,这些年生意越做越大,总不好公司以后连个继承人都没有。”
他们夫妻俩很会赚钱也就算了,司祁的商业天赋比他们俩加起来还要高,未来肯定能把公司经营到全国顶尖的地步。
加上司祁本身是个不爱财的,每年做慈善跟做日常打卡任务一样,眼睛都不眨一下,还经常怂恿他们夫妻和楚沨一起参与到慈善事业里去。
这样性格的他,肯定愿意把手里的东西交到他哥,或者他哥的继承人手里。那就得提前做好准备,总不能让司平也跟司祁一样,连个孩子都没有,那他司家偌大的企业,连续两辈人的辛苦努力,岂不是要流落到那群股东,或者司平大伯的口袋里,想想也太郁闷了。
司平惊讶:“都给我?”
“不给你还能给谁?总归是你们兄弟俩的。”司爸司妈叹气说:“你对经商不感兴趣,公司就交给你弟,你弟会赚钱,赚来的钱肯定比现在直接给你的股份要多。”
这么多年相处下来,司父司母早就看出,司平对经商方面属实是没有半点天赋。他的兴趣爱好全都投入到读书上,勉强他去做他不擅长的事,他干得痛苦,司父司母看着也痛苦。
人各有所长,这事强求不来。
司平沉默一瞬,然后眉眼舒展地笑了。
原来上辈子,父母的遗嘱分配,是这么来的。
原来如此……果然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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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伤害”了司祁,楚沨很是自责了一阵,觉得自己对不起司祁,对不起司家所有人对他的信任。
但他愧疚了不过两天,还没来得及向司父司母与司祁保证这感情绝对不是出于愧疚与责任,更不是为了赎罪——司祁便主动坦白,告诉楚沨,那个黄毛其实并不是他的男朋友,他只是想要刺激一下楚沨,才故意找人来演了这场戏。
楚沨听到后懵了好久,倒是没计较司祁撒谎,只是反复确认司祁真的没有被自己的鲁莽伤害,真的不难过的时候,才终于松一口气。
“没事,是我以前太笨了,一直没察觉到我们其实互相喜欢。”楚沨哭笑不得的说:“你是害怕和我告白以后,被我拒绝,才会用这种拐弯抹角的办法吧,我能理解。”
司父司母不好意思道:“我们知道小祁在撒谎,但没有告诉你真相……”
“没事的,是我当局者迷,”楚沨说:“以你们对小祁的在意,当时竟然什么都没做,已经很能说明问题。”
司父司母没有帮忙撒谎、没有配合司祁演戏,这行为其实和当面拆穿没什么两样。
是楚沨一忽悠就上当,知道司祁和别人在一起以后,着急忙慌的连脑子都没了。
司父司母对他已经很厚道,没责怪他拐走了自家儿子不说,还在司祁坦白后主动与他道歉,和他说什么:“小祁交给你我们放心”、“他如果对你不好,一定要和我们说”,弄得楚沨都不好意思了。
司父司母对他真的很好,从小对他极为照顾,连他父母都从未这样考虑过他的感受。
在他心中,司家每一个人都特别的好,能够得到两位家长的祝福,楚沨很开心。
年少时的阴霾早已被驱散,现在的每一天,楚沨都是幸福的。
这天过后,楚沨得偿所愿的成为了司祁恋人,像是两个终于拼凑在一起的半圆,相处得比过往更加和谐圆满。
因为他满心满眼的对司祁好,把司家人当成自己的亲人来对待,司父司母也对楚沨真心换真心,只当他是自己的第三个孩子,拉着楚沨一块工作,把他带在身边教导。
至于本应该跟着父母一块工作的司祁,反而很少出现在司家公司。他那一出场就满级的经商天赋,堪比点金指一样的赚钱能力,根本不需要司父司母操心。
很多经过司祁手里的企划方案,经典得都仿佛能直接写进教科书里,司父司母反而时常拉着司祁取经,得到提点后每天在公司里干得风生水起,一工作就仿佛年轻了十好几岁。
如此相处了几年,这天,从公司回来的楚沨路过早就是自己家的司家客厅,看到久违的大舅哥终于肯从研究所出来,笑着说:“你可算回来了,搞科研就那么有意思吗?”
楚沨从小学习成绩不错,工作方面也表现的十分出色,但他的所作所为更多只是为了应付交到手头的分内之事,实际并没有太多热衷。
与他不同的是,司家人每一个都有着自己的爱好。比如司祁喜欢做慈善,司父司母喜欢做生意,司平喜欢搞研究。
“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