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都没费心去问司祁为什么会突然想起哥哥,还一过去刚好就逮了个正着。和以往一样将这归功于“玄学”,无比自然地接受了这一切。
几小时后,车子抵达家里。司平被人在车上喊醒,下来后扫了一眼四周熟悉的环境,就转身护住同样刚睡醒,还有点迷迷糊糊的弟弟,用手挡着司祁额头,防止外边的风把刚睡醒的司祁吹感冒。
司父司母一直有在留意司平,看司平从那生活了十多年的农村离开,来到气派奢华的别墅跟前,竟然半点没有局促窘迫,那平静的神态,就差没把“处变不惊”写在脸上,淡定的态度叫司父司母都感到惊奇。
这种落落大方的反应无疑是让他们十分欣赏的,第一时间关心弟弟的举动,更是让司父司母心中欣慰,对这个大儿子好感不断提升。
司平没想到,上辈子即使万般期盼,也总嫌弃他胆怯内向,处处表现不如人意的父母,这辈子对他的第一印象竟然这么好。
不过就算知道了,他大概也是不在意的。已经成年的他哪里需要父母后知后觉的关心,他可以自己照顾好自己。
而司平这种冷淡的态度,并不会让同样是这种性格的司父司母反感。一直没怎么见过面的孩子,乍一相处就和父母关系濡慕,三两下跟人处得和多年好友一样,那是小儿子司祁才有的本事,其他十几岁的孩子想要做到,实属困难。
他们先带兄弟俩去用了早餐,吃饱后示意管家把司平带到房间里休息,司祁则在学校里请半天假,睡饱了再去上学。
司祁:“我想和哥哥一起睡。”
“真是个小孩子,还离不开人呢,”司父司母笑道:“行,都依你。”
他没特意去问司平的意见,毕竟兄弟俩的关系光看他俩此时紧贴着的站位就能看出来。
果然,司平点点头,一点不介意。牵着小不点弟弟的手去了司祁房间,兄弟俩身旁没了其他人在,总算能说点私密话。
“小祁,你也重生了,对吧?”司平开门见山的问:“我离开后你过得怎么样?怎么会突然……难不成你也——”
司祁摇头:“没有,我在那之后好好的,接管了公司,读完了大学,一直活到八十九岁。”
司平眼睛睁大:“八十九岁?!”
倒不是他惊讶司祁能活那么久,他就是觉得:“那你不是比我还大……我还当你是个小孩儿!”
太伤心了,一夜之间,还没满十八岁的未成年弟弟,变成了八十岁的高龄老大爷,他这个当哥哥的尊严何在。
司祁憋笑:“对,所以现在我是哥哥。”
司平抿着嘴巴不说话,拒绝承认这个事实。
恰好管家敲门,过来送司平的换洗衣物,司平跑去拿衣服换衣服,再回来时已经换了个话题,和司祁说:“真没想到我们俩能重生,我以为这只是电视剧里才会发生的事情。”
司祁:“肯定是哥哥你人好,老天舍不得你,才会给我们重新做兄弟的机会。”
司平对此不置可否,真要说人好,受老天爷眷顾,那一定是他弟司祁,他一个普通青年,有什么值得被上天看重的。
说不定是司祁重生了,顺带把他这个当哥哥的也给囊括进去,他是托了弟弟的福,才有了这第二次的生命。
一些宗教里不总说善人转世有功德福报么,他弟那么乐于助人,喜欢做好事,死后肯定有福报。
兄弟俩洗漱过后躺在床上,之前刚在车上睡了一觉,现在脑海里又装着死而复生的事,情绪激动活跃的很,压根睡不着,自然而然聊起天来:“小祁,你那些年过得怎么样?”
父母过世以后,司平一直在想要怎么照顾好弟弟,把刚成年的弟弟拉扯长大。
想是想了特别多,连弟弟未来结婚生子,婚后是另外买房还是继续住家里都想到了,谁知自己先发生了意外,半点事情没能给弟弟做到。
司祁:“哥,这问题你刚才问过,我过得挺好的。”
司平不相信:“你光捡好听的话跟我说,你那时候才多大。”
他一个二十多岁的人接管父母留下的公司,都累得要死要活,他弟弟那时候还在读高中,怎么可能有嘴上说的这么轻松。
“是真的,”司祁想说自己其实挺擅长做生意的,后来把公司做到了世界前百强,基本上顺风顺水没遇到过什么困难。但这话说出来难免有炫耀的意味,他哥接管公司的时候貌似很难熬,他可不想哥哥听了会难受,他哥在这方面心思还是挺敏感的。
所以他换了个话题,问起自己最关心的事情:“哥,重活一遭,你想好这辈子要怎么过了吗?对了,哥你对接管公司感兴趣吗?以后打算走经商这条路?”
司平用力摇头,很是抗拒的说:“你可饶了我吧,之前让我去和商场上的人谈生意,简直要了我的命,太难了!”
换成不久前,也就是父母过世、他刚接管公司的时候,他是打死不可能和弟弟说这话的,他怕弟弟担心,只字不提他心里的愁苦,以及在公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