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放在家中,从几百年前保存到现在,很有纪念意义。”
“不必,”司祁从不会在任何地方给予楚沨不必要的不安,拒绝道:“谢谢你的好意,我现在对那些不感兴趣。”
玄武眉眼往下垂,接连被司祁用冷淡的态度拒绝,他心脏绞痛,难过得快要无法呼吸,只能强笑说:“这样啊,我明白了。”
司祁点头,转身挽住楚沨的胳膊,和他一起离开议事大厅。
玄武默默看着司祁与人携手离开的背影,身体微颤,强忍着没有动作。
“主席和我们老祖宗,在没有前世记忆的时候就在一起了。”楚家族长走过来,幽幽道:“那时候,老祖宗不知晓主席的身份,他是真心实意喜欢上‘司祁’这个人,而不是光环傍身的‘救世主’。救世主恢复记忆后,依旧与我们老祖宗恩爱如初,没有半分不愿,想必他也是真心喜欢我们老祖宗的,这是天定的姻缘,您还是别勉强了。”
“天定?那都是楚沨的阴谋诡计!”玄武瞬间被激怒,愤恨瞪着楚族长:“他早就知晓大人的身份,趁着大人懵懂无知,刻意接近讨好,这才在大人幼小的时候趁虚而入——”
“做出这种事情的人难道不是您吗?”楚家族长一脸新奇的说:“毕竟当初那位假救世主出现,您可是迫不及待的跟上去,与他朝夕相处,丝毫不肯让咱们老祖宗靠近。至于导致成年后彻底确定关系的发情期就更是如此了,那促使救世主提前觉醒的药物还是您提供的呢。”
玄武面色阴沉,若不是司祁还在前方不远处,他定然要叫这人好看。
楚家族长笑了笑,说:“再说了,咱们主席可是护短的很呢,您越是这般对待我们老祖宗,主席越是不会靠近您,这您应该知晓。”
玄武回忆这段时间司祁的表现,无论是私下只有两个人的场合,还是当着楚沨的面,司祁都有在刻意的避嫌,这让他心中愤愤的同时,难免越发颓然。
楚家族长:“而且,您确定几百年前,您总是被调离到其他地区,真的是咱们老祖宗背后挑拨,而不是主席因为您的行为而刻意?”
他好歹和楚沨共事那么多年,楚沨什么性格,他还是知晓的。分明是这玄族长性格偏执,习惯了将一切过错都推到他那老祖宗头上,救世主看着身旁一个被迁怒的人,与一个总是挑事的人,自然是要把挑事的人弄走,留下无辜的那个,免得两人发生冲突徒生事端。
玄武沉默下来。
“当年救世主大人能如此,现在自然也能如此,您还是别太执拗的好,免得最后吃亏的还是您。”楚家族长留下这句意味深长的话,转身离开了。
另一边,司祁与楚沨坐上车。原本在主席台上挥斥方遒正气凛然的精英人士,在进门的瞬间没了骨头,靠在楚沨身上,撒娇说:“哥哥,有人要和你抢我。”
楚沨早已习惯司祁人前人后两副模样,淡定道:“我不会让他把你抢走的。”
一开始知晓司祁是救世主,楚沨也有过一瞬间的震惊与茫然,只是还么来得及整理思绪,就被司祁觉醒后身体的异常情况惊吓得什么都顾不得。
等到司祁好不容易熬过了最糟糕的危险期,七天的觉醒期顺利度过。吃了饭洗了澡,化身小粘人精的司祁又缠着他在卧室里厮混了那么多天,什么敬仰与惶恐,早就随着节操一起被丢到九霄云外。
而且楚沨现在喜欢的是活泼爱玩的青年司祁,而不是当年那位光风霁月一心为民的救世主。司祁的表现非但没让他怀疑,反而叫他十分安心。
幸好司祁还是这幅样子,幸好。
如果救世主的出现导致他记忆中的少年“消失”,变成如当年那般高洁不可亵渎的模样,楚沨真的会崩溃,一如他当初的父亲母亲那样。
即使他再怎么纠缠,再怎么不甘,周围人也不会理解他,反而会上前“劝说”他,“开导”他,如当初他们对待他父母那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