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坐,听他们娓娓道来思想的脉络。
“我看到了埃米在抽象代数中构建的对称世界。”
系统:?
“还有阿兰·图灵在思考可计算性……”
“对了,还有……”
系统……
不,别有了。
系统都怕了。
你这是数学名人体验卡,还是陷入灵异状态了?
这什么和什么?
庄颜读到忘情处,嘴角不自觉地扬起,脸上浮现纯粹而平静的幸福。
在这一刻,眼前的已不仅仅是文字。
而是本应晦涩的数学宇宙,向她发出邀请。
庄颜站在门槛上,推开那扇门。
飞机掠过云海,驶向黎明的方向。
而庄颜知道,她的黎明,才刚刚开始。
她和数学家们围坐在一起,高声谈笑。
有人正兴奋地比划着:“是不是可以用sperner引理的变体来构造反例……”
另一个则争辩道:“不,我觉得着色数模型更直观!”
庄颜没有加入谈话。
她独自靠窗坐着,膝上摊开笔记本,安静地聆听着飘散在空气中的数学术语,同伦群、傅里叶变换、非欧几何的曲率论证……
起初,庄颜只是被动地接收。
渐渐地,那些数学知识开始在她脑海中自动拼接、延展、碰撞。
庄颜感到一种前所未有强大。
仿佛个数学世界的脉络,正缓缓向她展开。
一页,又一页。
一本,又一本。
庄颜不知疲倦。
从悉尼到北京的航程里,庄颜没有合过眼。
当飞机开始下降,她竟已读完了三本专著。
灵感如泉涌,她在笔记本上飞快地勾勒,一张张思维导图,连接了三本巨著的数理逻辑、分析学与代数结构。
庄颜的整个数理体系,正被飞速弥补、加固,生长出新的枝桠。
甚至——
庄颜喃喃自语,“目前学术研究并未完善,有很多可以研究的领域。”
“比如在某类特殊巴拿赫空间上,是不是还可以做紧算子谱分布?”
“又比如,在平面点集最小包围圆问题,是不是可以用组合拓扑方法简化?”
“对了,还可以通过丢番图逼近角度验证数论猜想!”
庄颜彻底兴奋,笔尖如飞,唰唰几下,便将论文的核心论点与主干证明框架草草写出。
文字直白,毫无修饰,却直指问题的核心。
数学本就如此,有了主干,剩下的便是用各种推导去填充血肉。
庄颜怔怔看着这三张论文草稿,忍不住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