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则仕看着他那个样子,也不知道怎么说了,示意他往校外走,“校内禁止喧哗,咱们出去说。”
他抬步在前面走,沈今川在后面跟着,快急哭了,“告诉我吧,我求你了,我不能没有她。”
杨则仕带着他出了校门,拿出手机叫了个跑腿,等着那跑腿的来把饭菜给许冉送过去。
他站在路边等着,然后再看向沈今川,“成熟点吧,三十八岁的人了,任性也要有个度,你一厢情愿地把她留在身边干什么?就算她和你结婚了,你觉得她的日子会好过么?况且还是她自己要走的,你发疯没什么作用,倒不如就此放下,对你和她都好。”
沈今川觉得太可笑了,“为什么到了你那里,你就觉得死缠烂打是理所当然,把她留在身边就是最好的,为什么到了我这里,你就觉得是一厢情愿,她明明很喜欢我啊,你这人怎么这样?”
杨则仕理直气壮,“都说了,我嫂子和她的情况不一样,老金和你长姐可以为了我接受我嫂子,但你的家人不会为了你接受她,一个年纪轻轻的女孩子,要为了你死在那个家里么?”
沈今川不听,快要崩溃了,眼眶红得吓人,“我又不是没有能力和她搬出去住,我又不是没有能力让她别和沈家牵扯,你凭什么做我和她的主!”
跑腿的来了,杨则仕把饭菜给他,让送到指定的目的地,朝他要车钥匙,“走吧,陪你喝一杯去。”
沈今川站在那里落泪,“凭什么我就不能留下她,你们都欺负我一个人。”
杨则仕走过去从他衣兜里拿了车钥匙,拽着他的胳膊去他停车的地方,“我说过了,是她自己要走,在她心里,你远没有自由的生活重要,她是个很清醒的人,你不知道她是什么环境下长大的,在她的世界里,除了依靠自己,她别无选择,久而久之,形成了一个比较独立的性格。”
沈今川知道啊,就是因为知道她独立,不依赖他,他才总觉得不放心,到头来还是丢下他走了。
杨则仕把他塞进副驾驶,系好安全带,看着他落泪也不知道怎么安慰,“我还以为你真的只是玩玩,哭这么惨。”
沈今川不想和他说话了,闭上眼睛,“滚远点,我现在不想看见你。”
杨则仕去驾驶座开车,“一把年纪了,还把爱情看得那么重要,你以前可不是这样的。”
沈今川心如刀绞,“你再说一句你就滚下我的车。”
杨则仕不说了,闭嘴,安心开车。
他没开过库里南,有点难摸索,尽量小心翼翼。
杨则仕问他要不要喝一杯,他也没回答,既然不回家,他直接开车给他送回沈家去。
沈今川不回去,他咬牙切齿地告诉杨则仕,“我不会再回这个家了,我没有这个家!”
杨则仕只觉得好笑,“男人果然一有了喜欢的人,就六亲不认了。”
沈今川嘲讽地嗤一声,“我都打算跟她走了,她还是不要我。”
杨则仕只有一句,“她真要不起。”
把他的车给他停在沈家的院子里,杨则仕跟管家说了一声,自己才走了。
沈今川越想越气,气冲冲地冲进家门,一副要杀人的样子。
“老爷和太太呢?”
管家吓得不敢说话,“出门玩了,少爷……”
感觉全世界就他一个人在难受,在失恋,其他人一点影响都没有。
他去大厅把他亲妈的一件古董给砸了,一件明朝古董瓷器碎在了大厅的地板上,管家吓得都破音了,“三少爷不可啊!那是……”
还没说完,瓷器已经碎在了地板上。
沈今川低眼看着那些碎片,咬着牙冷笑,“说什么为了我好,什么都是为了我好,到头来就想控制我,都想控制我!想都别想。”
沈家六个长辈就是想把他控制在手心里,才能把沈家的产业交付给他,所以在选他的另一半这件事上,比给任何人都严格。
沈今川砸了亲妈的古董后出门了,独留管家一个人的天塌了,“完了呀,完了,这可如何是好!”
杨则仕回去的时候,许冉也没动筷子,还在等他,他下午两点半以后有专题要做。
磐之吃了点被她哄睡了,杨则仕悄悄地进门,也不敢有声响,看到许冉没吃饭,他有点担心,“怎么不吃饭啊?心情再不好也得吃饭。”
许冉吃不下去,“我担心佳佳,她一个人去人生地不熟的地方,万一遇到危险怎么办?”
杨则仕让她别担心了,“国内还是很安全的,她到了会给你发消息,沈今川去学校找我了,我把他给送回去了,疯了一样。”
许冉侧头看着他坐在自己身边,“你们这舅舅外甥的性格太像了,我逃不出你的手掌心,我妹妹逃不出他的手掌心,我有时候想起你做的一些事,联想到沈今川,我真的很生气。”
杨则仕赶紧抱着她哄,“哎呀,说他就说他,干嘛说我呀,我现在不是挺好的?我俩是两情相悦,他是单纯强迫,那肯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