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几下眼睛才指了指,“我,恋爱脑?”
杨则仕也没有嘲笑她的意思,“如果不是因为爱老金,你能忍受他的冷淡二十多年?”
沈淑华,“……”
杨则仕啧啧道,“比起你,其实我还差点,我才二十二岁,距离四十多岁远着呢。”
沈淑华又破防了,眼泪又跟不要钱似的,“呜呜呜,是我的原因吗?我现在不是要跟他离婚了吗?我不是。”
杨则仕真的无可奈何,“你不是你不是,我是,我基因突变。”
沈淑华抽泣了两下,还是舍不得他,“你给我一点时间,我想开了就能接受了,主要是你俩的关系太亲近了,你们农村人都这么开放吗?”
杨则仕轻描淡写,“这有什么,公公和儿媳妇,邻里邻居之间媳妇都能换,丈母娘和女婿,那笑话多了去了,我和嫂子的事态还没那么严重,跟这些人比起来,还差半截。”
沈淑华,“……”
怎么听杨则仕的口气,跟理所当然的一样。
沈淑华觉得他的三观就是被这些人带坏了,“都是妈妈的错,不,都是金鼎中的错,我今天回去非得挠死他!”
她擦了眼泪,“没事,我回去让他想办法,你想跟你嫂子在一起,我让他想办法堵住别人的嘴。”
杨则仕,“……”
她气呼呼地转身就走,“金鼎中要是想不到办法,我们就不要他这个爸爸了。”
杨则仕手一抬,想说什么,“我说你……”
慢点,穿着高跟鞋走那么快。
还没说完,她已经走远了。
杨则仕看着她慢慢消失在夜幕里的身影,突然发现这个女人挺可爱的,心里接受不了,为了儿子,还是能轻易把自己的三观重塑了。
挺好的,金鼎中在装什么?
杨则仕拿出手机给金鼎中发了一句:[身在福中不知福。]
金鼎中发了个问号过来:[?]
金鼎中每天的生活都很规律,除了商业活动和出差,他都是固定行程。
和沈淑华的矛盾闹了很久了,这让他心里也不太好受,原来家庭不和谐,真的会影响运气。
可沈淑华又不理他,不是在娘家,就是在她的好姐妹家,反正就是不回金家。
好不容易有个她在乎的儿子在家里,她还能偶尔回来,结果杨则仕也不回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