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合适的话,他心中不爽快,“老东西,一把年纪了,不做点好事,非要膈应我。”
金鼎中也不生气,“你这人不拘一格,我早就看出来了,正常人谁会和母亲一样存在的嫂子在一起,她大了你快十岁,你也敢下手,我欣赏你的勇气。”
杨则仕摆摆手,“过奖了,感情这种事不是说有就有的,我从小没有父母,我哥顾不上我的时候,是我嫂子在照顾我,现在我哥去世了,我得成为她的依靠,毕竟她一个女人,还要带孩子,很辛苦。”
金鼎中就看中他有情义这一点,“报恩有很多种方式,你这种属于恩将仇报,你对不起你哥。”
杨则仕,“……”他咬了后槽牙看着这个亲爹,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你会不会说话?我怎么恩将仇报了?你要是总这么没眼色,那我真就走了。”
好吧,金鼎中不说了,“我只是警告你,暂时别露馅,关于你和你原来家庭的报道已经出现在媒体营销号上了,包括这个养你长大的嫂子,人们会以最大的恶意揣测她这个人,让她少看手机。”
杨则仕,“……”
金鼎中沉冷目光如炬,看着亲儿子,“我说过,你听话,我会保她,等你俩苟且几年,我保证让她全身而退,不会陷入任何风波。”
杨则仕的牙齿咬得更紧了,“老东西,什么叫苟且,我和她光明正大。”
金鼎中听笑了,但他的笑并没什么真情实意,“光明正大,那为什么不敢让别人知道你俩在一起了?说到底,还是怕她顶不住舆论的压力,离开你。”
杨则仕,“……”
金鼎中这人最会拿捏人的心理,“目前她什么都不知道,我也不会揭穿你俩,让她住在家里,好吃好喝的伺候着,找月嫂帮她带孩子,这是我给你最大的包容和诚意,也希望你对我也有诚意。”
杨则仕第一次感觉自己被人拿捏,他从未有过这种心慌,他也不是个轻易能被拿捏的人。
金鼎中威胁他,他也能威胁金鼎中,“大不了我不在北城待,我带她离开,你能拿我怎么样?”
金鼎中叹口气,“说你天真你不信,我在这个位置能待这么久,你以为我靠善良和天真站住脚跟?我要是想毁了你,你怎么都逃不掉。”
杨则仕,“……”
金鼎中,“她需要物质,需要给孩子教育条件,你以为光靠你的任性就能给一个女人幸福?等你真的一点出息都没有,也没有足够的物质去保证她的生活,你们的日子就会变成一地鸡毛,每天都活在鸡毛蒜皮的琐事里,吵架,质疑,然后消磨掉最后一点感情。”
这一点杨则仕不担心,“你小瞧我了。”
金鼎中不以为然,“我没小瞧你,你只是高估了她对你的感情。在孩子和你之间,她一定选择孩子。”
这一点说到了杨则仕的痛点上,他相信许冉是喜欢他,但还谈不上爱。
杨则诚在她心目中的位置要比他高得多,现在她的重心在磐之身上。
他终于败下阵来,“算了,不跟你说这种事了,我丑话说在前面,不联姻,不做法律不允许的事情。”
金鼎中这才笑出了一点诚意,“放心,我金家只是被联姻的对象,不联姻也没什么大不了,我也不会让你做触犯法律的事情。”
杨则仕无奈地妥协了,“行,只要你们对我嫂子好,我答应你,好好配合你做金家的儿子。”
金鼎中满意了,“先跟我去机构做亲子鉴定,随后把户口转到北城,改姓金。”
杨则仕蹙眉,“这么着急?那我学校的资料也得改啊?”
金鼎中嗯一声,“全部改。”
杨则仕,“……”
金鼎中,“你嫂子现在在家里,什么都不缺,你回你户口所在地,办理手续。距离你上学还有一个月时间,能解决完。”
杨则仕还是不服气,“我觉得金则仕不好听。”
金鼎中无语了片刻,“给你镶金边了,还不好听?不喜欢那就换个名字,多少人想跟我金鼎中姓还没那条件。”
杨则仕,“……”
其实他可以不用在意金鼎中的这些话,可许冉不行。
他要是敢不要学业,他嫂子能把他凌迟了。
好不容易把嫂子哄来了,还是悠着点。
就像她经常说的,“我和你哥砸锅卖铁供出来你一个大学生,不是为了让你以后在哪个犄角旮旯捡垃圾,当苦力。”
他太了解许冉了,会被他气死的。
只能妥协。
京圈也因为杨则仕的回归热闹了起来,金鼎中找回亲儿子的事情被媒体大写特写,真假少爷的事情传的沸沸扬扬。
杨则仕乖乖地跟金鼎中去做了亲子鉴定,沈淑华也去了,毫无意外,生物学父子关系,生物学母子关系,带着这个机构的权威证明,就可以让杨则仕上金鼎中的户口本。
金霆已经因为杨则仕的回归气死了,也不想回去,谁也想不到,从小到大独生子的金家少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