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詹姆斯刚被霍亨老爷认作义子,在家族内根基不稳,不少人都对他阳奉阴违、冷眼相待。
不过,詹姆斯可是个狠角色,他花了不过一年时间,就把整个霍亨家族内部整肃一遍,将敌对势力要么清除,要么边缘化。
土皇帝就是这时候被他提拔起来,负责塔市事务的。
斯懿坐在一旁听得津津有味,从旁人口中说出的情节,比詹姆斯本人轻描淡写带过的要有趣得多。
斯懿都不禁感慨,詹姆斯的前半生真是精彩,可谓是杀伐果断、搅弄风云。
这么厉害,斯懿都想骑一骑,再顺手给他两巴掌了。
“乔,能得到你这么高的赞美,我真是深感荣幸。”
等到男人说完,詹姆斯皮笑肉不笑地扬起唇角,眸光却愈发森冷。
男人又挣扎着后退了几厘米:“詹姆斯,我一直对你忠心耿耿,你要我控制好塔市的……”
“等等,现在轮到我说了。”詹姆斯毫不留情地打断了他,“我想要知道,我的妻子为什么会出现在你家?”
“我,这……”中年男人余光瞥向斯懿,只见对方面若桃花,一双杏眼圆润通透,写满了无辜和惶恐。
他太熟悉这副表情了,斯懿在打断他的肋骨时,脸上也是相同的表情。
“詹姆斯,是他闯进我家,把我打成这样,还强迫我交出密码的!他……他勾搭你的继子,他还……”
极度恐惧之下,中年男人突然想出计策,至少要拖延到救兵赶来。
他知道詹姆斯不会轻信他的一面之词,但任何男人都不能容忍头上泛绿,更何况詹姆斯和霍崇嶂之间的恶劣关系在联邦人尽皆知。
如他所料,詹姆斯对前半句话置若罔闻,但听到后半句时,若无其事地回过头看了霍崇嶂一眼。
霍崇嶂吓得骤然坐直,还没想好如何应对,就见詹姆斯又缓缓收回目光。
“你都说完了?那就轮到我来问你一些问题吧。”他终究没有被对方扰乱思绪,从容地接过话题。
“乔,我想要知道,为什么你在欧罗巴的私人账户,每年能收到几十倍,甚至几百倍于你的薪水的收入?”
“我还想要知道,两年前那个被你资助治病的小男孩,现在去了哪里?”
詹姆斯的语气依旧平稳,听起来就像是老友叙旧一般,但在场众人都听得不寒而栗。
斯懿微微眯起眼睛,对詹姆斯有些改观。
在此之前,他以为塔市之行是詹姆斯为了教训霍崇嶂,同时宣告自己重回政坛的精心谋划。
没想到的是,詹姆斯竟然想要一箭三雕,还挺有趣。
斯懿看向男人挺拔的背影,舔了舔唇,想做了。
“詹姆斯·霍亨,你,你果然不信任我!”
中年男人走投无路,只能破口大骂,想要借此拖延时间:“你也是个鸠占鹊巢的家伙,你有什么资格说我!”
砰砰砰——
没等对方说完,詹姆斯的拐杖便果断地砸了下去,鲜血染上他气质优雅的侧脸,显得分外违和。
“处理干净吧。”詹姆斯站起身来,手握着鲜血淋漓的拐杖,缓缓活动肩颈,面色不变。
保镖们训练有素,十分钟之后,别墅里便连一点血迹也不见。
塔市的土皇帝,就像是一滩烂泥般消失了。
咚——咚——
浓郁的血腥味萦绕在客厅里,詹姆斯的拐杖轻敲在地面,仿佛催命的魔咒。
他缓步走到客厅角落里,一直沉默的霍崇嶂、布克和卢西恩面前。
詹姆斯拿捏着客气的语调,俨然是男主人的姿态:“谢谢你们帮助我的妻子,谢谢你们保护了小懿。”
“但是请允许我问一句,你们为什么会出现在我妻子身边?”
三人的目光落在詹姆斯手中的拐杖上,滴落的暗红色液体反复提醒他们,这个男人是如何的狠辣与危险。
詹姆斯轻笑了两声,压迫感却越来越强:“不好意思,我最近教训了不止一个觊觎小懿的男人,现在有点草木皆兵。”
斯懿默默观赏着面前的大戏,有种观看宫斗剧的感觉。
皇后娘娘发现有宫女爬了龙床,正在思考赐谁一丈红。年轻帅气的男人们吓得战战兢兢,都希望皇上能顾及旧情,救他们一命。
太有趣了,斯懿很享受扮演皇上的感觉。他非但不会为男人们的处境着急,反而会把这一切当成自己魅力的注脚。
“詹姆斯·霍亨,你是不是他爹的有病啊!”
漫长的沉默之中,霍崇嶂忍无可忍站起身来,指着面前的中年男人破口大骂。
霍崇嶂的身型比詹姆斯还要高大,此时看起来像一只要和老狼王拼死一搏的小狼,浑身肌肉都紧绷至极。
“我怎么会在这,不都是你这老狗安排的吗?你想弄死老子,有种就直接动手啊!”
詹姆斯依旧巍然不动:“崇嶂,你不要这么冲动,我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