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此时,一辆自行车灵活地穿行于豪车之中,骑车之人肤色较深,手臂肌肉隔着五十米看都颇为发达。
等到自行车驶近,卢西恩才看见在壮汉身后,就是他朝思暮想的老婆qaq!
斯懿的黑发披散开来,如绸缎般飞散于风中,也不知道布克讲了个什么笑话,他笑得眉眼弯弯,看起来分外灵动。
尤里:“这是什么情况,你不是说他们来送斯懿吗?”
阮圆:“你也太没见识了吧,这显然是宁可在自行车后座笑,也要让少爷们在劳斯莱斯里面哭啊。”
尤里擦了把汗,没听懂阮圆在说什么。
“各位,一切都还顺利吗?”斯懿跳下自行车后座,在布克脸颊上轻吻一下,然后带着笑容走入报社。
短暂的呆滞后,众人纷纷点头:“顺利,顺利。”
只有卢西恩,灰绿色的眼珠钉再斯懿身上,惨白的脸上没有半点喜色,像一只在水里泡了十年终于被捞上来的鬼。
“怎么,你见到我不开心吗?”斯懿挑了下眉,挽住卢西恩的手臂,“殿下怎么又瘦了,你这样我会心疼的。”
虽然知道斯懿就是随口一撩,卢西恩的心跳还是猛然漏了一拍,他的语气凄绝:“没事的,只要你能快乐,即使是悬崖我也会跳下去,更何况不过是面对几个渣滓罢了。”
阮圆早就汇报过此事,斯懿会意道:“宝贝,我很感动,这个周末你来陪我睡觉吧。”
两行清泪从灰绿色的眼眸中溢出,斯懿都难以想象,几个月前这位王子殿下还时时偷窥跟踪,妄想把他锁在地牢当x奴。
现在好了,一声小卢子,双泪落君前。
斯懿拍了拍他颤抖的肩膀,语重心长:“乖,只要好好表现,我肯定是会看到你的。”
卢西恩含泪点头。
“真是个贱人!都怪你,没事哭什么哭,现在被别人学会了哈!”报社之外,霍崇嶂压低声线,对白省言毫不客气。
白省言神色寡淡,反唇相讥:“此言差矣,还是霍大少爷连自家人都管不好,现在骑到自己头上,又能怪谁?”
霍崇嶂抬腿将脚边的易拉罐踹飞:“都怪詹姆斯那老贱人,如果不是他害斯懿被关禁闭,布克那臭小子怎么可能认识他!”
白省言耸了耸肩,金丝眼镜闪过一丝寒光:“恕我直言,你要是真的这么恨他,还会让他活到今天么。”
霍崇嶂:“你什么意思?!”
白省言不理会他,又遥遥望了斯懿一眼,转身离开:“不多说了,我先去做基因检测。”
霍崇嶂实在想不通,自己从前是怎么和白省言这么恶心的人成为挚友的,每句话都故意只说一半,不知在哪里就埋了个坑!
譬如现在,霍崇嶂就不得不思考:他真的如他所言那样憎恨詹姆斯吗,那为什么不赶在他醒来前杀了他?
他是霍亨家族唯一的继承人,无论如何也不会遭到制裁。
还是说,自己对继父的想法正在改变?
“啊!”霍崇嶂痛苦地闷哼一声,双手抱头,后脊撞在报社外墙之上,灰尘蹭花了昂贵的西装外套。
他不得不承认,从前之所以痛恨詹姆斯,是因为坚信他杀害了自己的亲生父母后鸠占鹊巢。
然而在斯懿出现之后,这种情绪似乎逐渐变成了浓烈的嫉妒,凭什么这个老东西能占有他最炽热的爱意!
等到杜鹤鸣之死重新回到众人视线之中,霍崇嶂发现自己的亲生父母很可能谋杀了斯懿的父亲,他对詹姆斯的情绪再次变化。
他甚至觉得,如果詹姆斯真的杀害了他的亲生父母,反而是仁义之举,因为他真的非常爱斯懿。
假如没有詹姆斯出现,他也可能在得知真相后亲自动手的那种爱。
正因对斯懿如此热烈的爱意,霍崇嶂不知该如何面对詹姆斯。
而如今,杜鹤鸣的遗体被带回波州,真相即将揭晓,白省言毫不留情地点破他逃避的真相,让他痛不欲生。
报社之内,尤里扭过头,不想看他的人生偶像斯懿被卢西恩纠缠,结果就看见了更晦气的一幕,霍崇嶂正在发疯。
“这又是什么情况?”他皱眉问阮圆。
阮圆叹了口气:“少爷已经十分钟没见斯懿了,头疾再次发作了!”
在两人的注视下,霍崇嶂神色痛苦的脸上又露出诡异撕裂的笑容,喃喃低语道:“哈哈,最后你从我的仇人,变成我的情敌……现在又成了恩人么!”
尤里:“唉,霍少其实也很可怜,看起来和我照顾妹妹的时候,在医院里见到的精神病差不多。”
阮圆摇头:“不要同情每天挣28亿联邦币的人可以吗?”
尤里脸上的同情消失一空:“他还是撞墙撞鼠吧,我们回去干活。”
……
和卢西恩短暂的亲密过后,斯懿召开了报社内的小型会议,和几个负责人讨论接下来的内容走向。
阮圆等人不约而同想到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