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上了嘴。
足足走了一刻钟,斯懿才被领到自己的房间。
白省言显然动了心思,这间客房极为宽敞,装潢古典大气。最显眼的是张巨大的双人床,床上有两套真丝睡衣折叠整齐。
斯懿挥别男佣,沐浴后换上睡衣,乌黑的长发披散在肩头,掩映着白皙的脖颈和精致的锁骨,一双杏眼里水汽朦胧。
白省言实在不懂风情,他现在很想骑男人,甚至在思考把霍崇嶂叫来的可能性。
算了,两根一起放进去还是有点困难。
夜逐渐深了,斯懿等得百无聊赖,决定在白氏庄园里寻找那只会后空翻的猫。
他脚步轻快,无声地躲过巡视的保安和佣人,潜行到了庄园主宅。
主宅是个自成体系的小型四合院,东边的厢房灯火通明。
斯懿半蹲在窗下,听见苍老的男声在激烈训斥着“败家子”“龙阳之癖”等等罪名:,然后是藤条抽上皮肉的声音。
白省言没发出半点声音,只在藤条落下的瞬间从喉间溢出压抑闷哼。
原本清亮的嗓音此时低沉喑哑,倒显出几分情欲的意味。
斯懿决定以后也要多多抽他。
他正准备起身离开,突然感到身后被团柔软温热的东西蹭了蹭。
小心地回过头来,看见一只绿眼睛大白猫。
“喵嗷。”白猫竖起尾巴,耀武扬威。
在斯懿困惑的注视之下,它四爪发力,完成了标准的后空翻。
斯懿:……
白省言还挺实诚。
……
第二天傍晚,白省言踉跄地走进斯懿的房间时,他正在和大白猫分享一块精致的火腿点心。
白猫趴在他腿上,肥胖的肚子呼噜噜响个不停,而斯懿低垂的眉眼写满温柔,像个养尊处优的贵妇。
白省言已经想好,结婚之后要给这猫改名叫白斯咪。
斯懿听见他的脚步声,眉眼中难得的温柔又变回带着挑逗与调侃的神色。
“走吧,我要骑你主人了。”斯懿拍了下白猫的屁股,白猫咪咪喵喵地离开了。
白省言感觉这畜生出门时似乎瞪了自己一眼。
“白少终于来了。”斯懿站起身来,白省言这才发现他根本没系上衣扣子,水蓝色的绸缎掩映着一片莹白的皮肤。
甚至能隐隐看见下方的红豆。
他顿感呼吸困难,胸腔内熟悉的翻江倒海卷土重来。
“昨天我被打惨了,现在才清醒过来……”白省言试图分散注意力。
斯懿却没再跟他废话,一把将他推倒在床上。
白省言前胸后背的伤口再次裂开,疼得皱起眉头:“我们应该慢慢来,现在我还不太能克服……”
话还没说完,斯懿就粗暴地把枕巾塞进他嘴里,白省言彻底说不出话,只能发出呜呜低咽。
“没时间和你浪费,今天就进行最终治疗。”
斯懿抽出校服配套的皮带,不顾白省言的反抗,将他的双手捆在了床头。
“呜呜……”白省言卖力挣扎着,倒不是因为他不想和斯懿发生什么;相反,他非常渴望,但身体却没能完全克服恐同反应,此时他甚至有种濒死的痛苦感受。
斯懿完全洞察他的想法,语气温柔道:“放心宝贝,不会让你看见的。”
他用领带蒙住了白省言的眼睛。
被剥夺了视觉之后,白省言的其他感官被放大到极致。他听见上衣扣子崩弹而出后落地的声响,听见窗外的夜风和耳畔斯懿的鼻息。
“白省言,你就是一条披着正人君子外衣,实际上满脑子龌龊想法的贱狗。你是不是以为,我看不出来你在想什么?”
斯懿的声音带着恶劣的笑意,像在逗弄濒死的猎物。
白省言耳侧的汗毛都竖了起来,冷汗如瀑流下,却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第一次见面,你握住我的脚踝的时候,是不是嫉妒霍崇嶂能……?”斯懿的语气带着恶劣的笑意。
白省言心中最隐秘的想法被洞穿,整个人剧烈地挣扎起来,却又被斯懿无情压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