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鹏子:“得嘞!”顺着我给的梯子爬了上来。
连续吃了好几块蒋苟鹏投喂的哈密瓜之后,我和他的话题重新回到了谈最的婚礼上。该给他多少礼钱一事还需要商定。
“咱结婚的时候,谈最随了多少啊?”
蒋苟鹏歪头想了想:“记不得了。”
“你不是对数字有着超强记忆力吗?怎么会不记得?”我冷嗤。
蒋苟鹏,一款一到关键时候就掉链子的记数器。没用!
我从抽屉里保存重要物件的柜子里找出当时记账的那个册子。
第一个就是我好闺闺向晴舟,好大方地包了个9999的红包,说祝我长长久久。
“拦亲的时候,她没少从我这里拿钱,起码有这一半。”蒋苟鹏凑在我身边说。
“那……你好哥们也没见给这么多呀?”我立马搞起对立,从中凸显晴舟的好。
但没对立成,蒋苟鹏说:“我没这么铁的哥们。”
也是,仔细想想,蒋苟鹏每个阶段都没有像我和晴舟这么亲的朋友。
他小学的时候最是独来独往,后来因为总和我混迹在一起,还变得稍稍开朗了些,认识的人越来越广泛,但要让他说出一个最最亲密要好的人,他总是对我说:“你,算吗?”
而我因为小学和蒋苟鹏走太近,惨遭整蛊后,有段时间不怎么搭理他。可蒋苟鹏还是一如既往天天给我早餐吃,让我觉得我的单方面绝交变得很可笑。
加上何阿姨,也就是蒋苟鹏的妈妈,我温柔美丽的婆婆,她有天来我家和我妈聊天,话里话外都透露着对蒋苟鹏的担忧,说他天天都在家看书学习,从来没有朋友来家里,也没人邀请他去玩,她怕蒋苟鹏以后孑然一身、孤独终老。
小小的我听到这么两个词,对蒋苟鹏的怜悯之情油然而生。我觉得蒋苟鹏再怎么讨厌,罪不至此,便拉着向晴舟继续和他玩了。
但晴舟小时候大写的i人一个,尤其对异性。所以,我们仨一起的时候,一般都是我和晴舟玩一会儿,再去和蒋苟鹏玩一会儿。我觉得他们那时看对方的眼神都是恨不得对方赶紧消失,然后看我的眼神则是要么把我一分为二要么用克隆术再造一个我出来。
想到这些,我突然笑出声。
蒋苟鹏误会我,嘴巴嘟起老高:“没有铁哥们就这么好笑?”
我摇摇头,边忍笑边学他刚才哄我的样子,用牙签叉起一块哈密瓜堵到他嘴边。
蒋苟鹏比我好哄,一块哈密瓜就搞定。他边嚼瓜边嘟嘟囔囔:“谈最那个铁哥们结婚了吗?”
“谁啊?”我装模作样地问。
我其实心里是有一个人选的,强烈的第六感也让我认认定蒋苟鹏说的就是他,但我还是故意装傻,打哈哈道:“谈最他人缘好,铁哥们可太多了。”
蒋苟鹏眼神幽怨地睨我一眼,沉默半晌闷闷地跟挤牙膏似的几个字几个字从牙齿里往外蹦声音出来:“就那个,上个月,和你一起,买金鱼,那个。”
“……”我努力地把蒋苟鹏的挤牙膏似的蹦出的几个字串起来。
噢,难怪,我说蒋苟鹏这么喜欢喂金鱼的人,怎么我赔给他的这只他不喂了。原来症结出在这儿啊!
作者有话说:蒋狗:一分为二和克隆都不是我眼神传递的信息。我的眼神分明在说——时漾,我要霸占你!
第29章 第二十九个明天 去找我的狗。(作话有……
我宣布, 蒋苟鹏暂时变换物种,脱离狗族,加入牛群。
至于原因嘛, 就冲蒋苟鹏这忍耐力,难道还值不上一个“牛”字吗?
可不是我情人眼里出西施哈。咱平心而论,还有谁能做到蒋苟鹏这般:一个月前的事憋到现在才说?反正我认识的人,除了他再找不出第二个。要是有“最强忍者”大赛啊,我都指定给蒋苟鹏报名去!
“老婆,你笑什么?”
正当我深思遨游, 仿若目睹蒋苟鹏身着绿壳龟装, 外披一件红色披风,单手握着一个黄金制造的牛头奖牌,站在领奖台上嘚瑟之际, 我幻想的这个人冷不丁在现实里发了声。
“我有笑吗?”我立刻否认地问。
“忍王”不愧是忍王,吞咽了一下喉咙,又忍下了与我置辩的心。不过, 他很幼稚, 把果盘移远了,让我够不着。而且, 他还无意识地显露出一副受气小夫婿的样子,鼓起包子一般的脸颊。
咳。倒是真的有些好笑。
我一边望着蒋苟鹏, 一边明目张胆笑起来。哈哈, 哈哈, 笑声如银铃。
哈哈, 哈—
银铃声戛然而止,我的唇角也戛然掉落下去,如同坐了跳楼机。
因为敏锐又聪慧的我觉察出了一个奇怪的地方:蒋苟鹏那时在北京出差来着, 怎么会知道我和谁去做了什么?
不思还好,细思极恐。身上的汗毛刹那间全都立了起来。我偏头再看向蒋苟鹏,他那反光的金丝眼镜下藏着的清亮黑瞳怎么突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