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包烟,挨个递了过来。
“胡老板客气了,”钟扬抬手拒绝:“我们就是来吃个便饭,不用这么麻烦。”
“不麻烦,不麻烦,”胡老板见大家不接,也只能讪讪的把烟给收了起来:“几位能来我们这小店,那是我们的荣幸,今天这顿就当我请了。”
“那不行,”钟扬没有任何犹豫的说道:“我们有规定,可不能白吃白拿。”
“这怎么能算是白吃白拿呢?”胡老板笑的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这就当是我的一点心意吧,上次那事呢,确实是我们店里做的不好,怠慢了各位,今天这顿就当赔罪了,赔罪。”
叶书愉似笑非笑的看着他:“胡老板,这次你不怕再得罪么什么小姐少爷的了?”
胡老板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但很快又重新堆了起来:“叶同志说笑了,哪有什么小姐少爷的,来的都是客人,都是贵客啊。”
那宋家那么家大业大的,宋老爷子以前还有那种人脉关系,这群重案组的说送进去就送进去了。
他要是不给招待好了,到时候万一心血来潮要查他这馆子,他上哪说理去。
所以今天接到电话,得知是重案组的这群人又来了以后,老板就立马给吩咐安排了最好的包厢和最好的服务。
钱不钱的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要把这几尊佛伺候好了。
“胡老板的心意我们心领了,但饭钱我们绝对不会少,”钟扬的态度很是坚决:“你要是不收钱的话,我们现在就走了。”
胡老板有些为难:“这……这……”
迟疑了好半天,最终还是点了点头:“那行,不过这茶就当是我送的了,你们可不能再跟我客气了。”
钟扬还想再说什么,雷彻行在桌子底下轻轻碰了碰他的腿。
钟扬会意,点头答应了下来:“那就谢谢胡老板了。”
“应该的,应该的,”胡老板又说了几句客气话,这才退了出去,临走前他还反复叮嘱:“有什么需要的尽管说,千万别跟我客气。”
等人走了以后,叶书愉捂着嘴直乐呵:“你们看见胡老板那表情没?跟见了猫的老鼠似的。”
阎政屿轻笑了一声:“他是怕咱们查他的店。”
雷彻行低声说道:“怕点也好,免得又跟之前似的。”
正说着话呢,菜品上来了。
潭敬昭迫不及待的夹了一筷子菜,放进了嘴里:“好吃,这味儿真是绝了。”
其他人也纷纷动起了筷子。
“就是贵了点,”叶书愉的腮帮子里被塞得满满的:“要不然我真想天天来吃。”
潭敬昭斜着眼睛看她:“那你想着吧,看看你的工资够不够花。”
叶书愉直接从他的筷子底下抢走了一只虾,然后凶巴巴的瞪着他:“吃饭还堵不上你的嘴!”
潭敬昭无奈的摇了摇头:“母老虎……”
叶书愉一时之间没听清:“你说啥?”
潭敬照下意识的缩了缩脖子:“没有,夸你呢。”
这番话引来了一阵阵的轻笑。
颜韵颇有些无奈的点了一下叶书愉的额头:“傻孩子。”
叶书愉满嘴都是食物,嘟嘟囔囔的来了一句:“我才不傻!”
颜韵只觉得更好笑了:“好好好,你不傻,一点都不傻。”
吃完饭,结过账以后,胡老板又亲自把人送到了门口。
那股子殷勤劲儿让叶书愉忍不住在车开远后吐槽:“这位胡老板,怕是往后见着穿警服的都得供着了。”
雷彻行稳稳的把着方向盘,嘴角也噙了点笑意:“由他去吧,开门做生意,多个心眼总比少一个的强。”
车子在冬夜的京都街道上平稳的行驶着,车窗外的城市已经是华灯初上了。
雷彻行开着一辆七座的车,挨个将人送回了家。
车子最后在市公安局的宿舍楼门口停了下来,雷彻行拉下手刹:“到了。”
阎政屿下了车,温声提醒雷彻行:“路上开慢点啊。”
雷彻行低笑了两声:“知道了,知道了。”
他摆了摆手,调转了车头,引擎声渐渐消失在了夜色里。
就在这个时候,一道的清脆如同银铃般的声音从侧面传了过来:“阎大哥,潭大哥。”
两人循声望去,只见宿舍楼旁的小操场上,站着一个穿着运动服的女孩,此时正朝他们用力的挥着手。
路灯的光晕柔和的洒在女孩的脸上,映亮了一张洋溢着青春活力的脸庞。
女孩正是陈嘉禾。
今年九月初开学的时候,她一个人躲在小巷子里哭,阎政屿想要改变她在书中跳楼自杀的结局,便将她带到了这边来,教了她一些格斗的技巧。
陈嘉禾小跑着走了过来,呼出来的气体在冷风中凝成了小小的白雾,她脸上因为奔跑和兴奋泛起了一阵阵的红晕:“你们可回来啦。”
“嘉禾?”潭敬昭看见她有些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