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不可能认这个孩子,他就是一个野种。”
可阎秀秀没有钱,根本去不了好的医院,只随便找了个诊所做手术,手术的过程中大出血,连命都差点没被救回来。
可在她的身体还没有养好的时候,宋清辞却再一次的强迫了她,之后又继续在言语上面羞辱她。
在这接二连三的打击之后,阎秀秀开始想要离开宋家,她最初留在这里,是想要帮那个唯一疼爱她的哥哥,守着这一份属于哥哥的东西。
可现在,她实在是坚持不下去了……
但是,她离开的意图被宋清辞给发现了,宋清辞直接发了疯,把阎秀秀囚禁在了地下室,强逼着阎秀秀说爱他。
阎秀秀发现反抗起不到任何作用,只会换来变本加厉以后,她强忍着恶心开始和宋清辞虚以委蛇。
渐渐的,宋清辞放松了警惕,阎秀秀也找到了一个机会逃了出来。
在那个初春的夜晚,年仅23岁的阎秀秀,跑到了哥哥的坟前,割了腕。
直到她死了以后,宋清辞才终于追悔莫及,他抱着阎秀秀的尸体痛哭流涕,把自己锁在房子里面,不吃不喝。
故事的最后,宋清辞坐拥着偌大的宋氏集团,却痛失了爱人,只能享受着无边孤单。
每次想到这些剧情,阎政屿都觉得无比的恶心。
他的妹妹那么乖巧懂事,在书里面却不断的被欺凌,被强迫。
至于最后绝望地结束了自己年轻的生命。
而那个加害者,就只是受到了一点所谓的良心上的谴责?
凭什么?
“没想过要认回去,”阎政屿的眼角微微弯了弯,带着几分嘲讽的说道:“我倒是想过把他们全都送进去。”
这下子雷彻行直接拉下了手刹,完全不打算继续开车了,他盯着阎政屿的眼睛,非常认真的说:“你没开玩笑?”
这个时候还没有所谓的亲属需要避嫌的问题,只要阎政屿不在办案的过程中徇私枉法,那就可以参与这个案子的调查。
阎政屿抿了抿唇,不闪不避的迎着雷彻型的目光:“当然。”
他一开始劝着养母杨晓霞去自首的时候,南陵县公安局那边就想过把他的真实身份告诉给宋家,只不过被他给拒绝了。
知道原书剧情的他实在是没办法和宋家人相处。
而现在,他更是发现了宋家人违法犯罪的事情。
雷彻行静静的看着这个比自己年轻,但却异常沉稳的同伴,车内昏暗的光线将他的面容照得无比的冷峻。
“我支持你,”半晌之后,雷彻行缓缓开口道:“我不管你原本是该姓宋还是姓阎,在我的眼里,你就只是我的搭档而已。”
他松开了手刹,重新点燃了发动机:“我们要做的就是查清楚这个案子,把该抓的人都给抓了。”
阎政屿盯着雷彻行安静的侧脸,微微点了点头:“好。”
无论是前世还是今生,他的师父永远都是这样,站在他这边支持着他。
——
这一边,钟扬和潭敬昭回到市局以后,立马就向聂明远禀报了他们的发现。
聂明远沉默了几秒:“你们怀疑陈子豪被浇筑在混凝土里了?”
“这是目前最合理的推测,”钟扬沉声道:“薛向昌的梦话,五人同时失踪,宋家匆忙解雇……这么多的巧合凑在一起,就不是巧合了。”
“行,那就抓人,”聂明远思考了片刻:“立即向薛向昌,武庚等五人发布通缉令,我会联系铁路公路部门那边的。”
“至于锦绣华庭工地这边……”聂明远抬头看向钟扬:“你现在就带人去吧,我调三只警犬给你,如果真的有人被浇筑在了混凝土里,警犬或许能够闻到气味。”
钟扬和潭敬昭同时起身:“是!”
半个小时之后,车子再次开向了锦绣华庭工地,在车上,钟扬用对讲机布置任务:“一组,二组,到达工地后立即封锁出入口,所有人员只进不出,三组带着警犬重点检查近期浇筑的混凝土区域,四组负责询问工地负责人和工人。”
“钟组,如果工人问起来,我们怎么说?”对讲机里传来询问。
钟扬想了想:“就说例行安全检查,先不要提及可能涉及到的命案,以免引起恐慌。”
车子赶到工地的时候,工地上还在施工,巨大的混凝土搅拌机不断的发出阵阵轰鸣,工人们一边吆喝着一边干活,看起来无比的繁忙。
看到警车过来,工人们纷纷停下了手里的活,好奇的张望着,项目经理带着一个白色的安全帽,匆匆从里面跑了出来。
他的脸色有些发白,忐忑不安的问道:“公安同志,这又是……怎么了?”
这工地才恢复施工没两天,可别又闹出什么幺蛾子啊。
“没什么大事,不用太担心,”钟扬笑眯眯的对项目经理说道:“我们只是例行检查而已,请你配合一下,让工人们继续干活吧,不要围观了,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