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
那手上的老茧粗粝得像砂纸一样, 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宋清辞的骨头。
宋清辞痛呼了一声,一双眼睛死死的瞪着邢凯。
邢凯冷笑着,扬起了另外一只手,带着这一年来的艰辛,卯足了劲。
“啪!!!”
一记异常清脆响亮的耳光结结实实的扇在了宋清辞那张养尊处优的脸上。
宋清辞的脑袋被打得偏向了一边,耳朵里面嗡嗡作响,眼前阵阵金星乱冒,半边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肿起来,浮现出了一个清晰的巴掌印。
邢凯甩了甩有些发麻的手掌,冰冷的声音字字句句砸进了宋清辞的耳膜:“姓宋的,你给我听着。”
他伸手指了指不远处在地上呻吟的两个保镖:“让你那两个还没断气的狗腿子,立刻打电话叫人拿钱来。”
“今天天黑之前我们要见到我们的血汗钱,一分都不能少,”邢凯提着宋清辞的衣领将他拽了过来,眼里带着孤注一掷的凶光:“否则……”
他顿了顿,视线扫过了一圈虎视眈眈的工友们,从牙缝里挤出来一句让宋清辞如坠冰窟的话:“我们就拿你的命,来偿!”
邢凯用力的甩开了宋清辞的脑袋,顶着后槽牙说道:“不信你可以试试看。”
宋清辞简直都要气疯了,他活了整整二十八年,还从来没有人这么扇过他的巴掌。
他的后槽牙咬的死死的,恨不得直接把面前的邢凯给吃拆入腹,可现在他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