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美凤哭喊着回应:“是妈没本事,是妈和你爸没用,没帮上你的忙……”
蔡建学用力摇着头,声音哽咽沙哑:“顺芳,是爸忘了,是爸没做好,爸答应你的事情没做到,对不起……”
蔡顺芳猛然间抬起了头来,她想到了刚才在审讯室里,阎政屿问到的那份不存在的勒索信。
“你……”蔡顺芳张了张口想要说些什么,可却也究竟不知去怪谁了。
要怪父亲没来得及把勒索心放进信箱里吗?
可是在案发的第二天早上,人肉包子的事情就已经被泄露出来了。
而且为了他们,她已经把父母哥哥都拖下了水,他们一家人恐怕都要坐牢,都要被判刑。
她怎么能够张得了口去责怪呢?
“不怪你……”蔡顺芳摇了摇头,低声道:“可能这就是命吧。”
阎政屿和雷彻行站在走廊的尽头,静静的观察着这一家人。
雷彻行单手倚在墙上,侧眸问阎政屿:“有什么看法?”
“这一家子人……”阎政屿的眼睛微微弯了一个弧度:“全部都在顶罪。”
雷彻行也点了点头:“我现在越发的肯定,那个杀人凶手可能就是他们才12岁的女儿丁薇了,但是我们现在并没有她直接杀人的证据。”
“没关系,”阎政屿轻笑了一声:“早晚都能够找到证据的,现在根据蔡顺芳的口供,我们可以把丁俊山给抓回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