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他爸妈好像真的很忙,家里头就只有他和保姆一个人,所以他都不喜欢回家,总是跟我们一块玩。”
“他家保姆管得还挺严的……不过夏同亮脾气好,也没怎么听他抱怨过。”
“听说他摔伤了,我们原本都想去看看他的,只可惜他需要静养,等他好了以后,我还想跟他一块打球呢。”
在同学们的眼中,夏同亮是一个近乎于完美的阳光少年。
他的家境优渥却从不骄纵,为人聪明开朗,还乐于助人。
可越是这样,就越让人难以接受他可能遭遇的可怕命运。
谢过了班主任和同学们,钟扬和颜韵立刻驱车赶往了夏同亮的家。
车子渐渐驶入了一片绿树成荫,环境幽静的别墅区,夏同亮家的别墅庭院里打理的井井有条,但透露着一股缺少人气的冷清。
两个人把车停在了别墅门口,然后按响了门铃,可一直独独等了好几分钟,始终都没有人出来。
在他们以为家里没有人在准备,要离开的时候,别墅的门被人打开了一条缝隙。
一个看起来三十五六岁,穿着家常衣服,脸上带着明显慌乱的女人探出了头来。
“你们找谁?” 她的声音有些发紧。
钟扬和颜韵立刻出示了证件:“我们是市公安局刑侦大队重案组的,有些情况想向您了解一下,请问您是夏同亮家的保姆吗?”
“公……公安?” 女人在听到他们说的话以后,整张脸变得十分煞白。
她整个人仿佛是被电击了一样,猛地向后缩了一下,一副手足无措,大难临头的模样:“我……我……”
她的这副反应完全不是一个普通民众见到公安的正常表现。
只有心里有鬼的人,才能流露出这种本能的恐惧。
钟扬和颜韵的心同时往下沉了沉。
钟扬立刻上前一步,语气严肃:“请你配合我们的工作,夏同亮同学在家吗?我们需要见他,或者见见他的父母。”
“同亮……同亮他……” 保姆的眼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她慌乱的摇着头,语无伦次的说:“他不在……他……他出事了……不,不是,他……”
“他到底在哪里?出什么事了?” 颜韵的声音也严厉起来。
保姆似乎被吓坏了,她一边哭一边往后退,让开了门。
钟扬和颜韵立刻闪身进入别墅,室内的装修非常豪华,但同样冷清,没有几分人味。
“你先别哭,冷静一点,” 钟扬让保姆在客厅的沙发上坐下,自己则是和颜韵坐在了对面,他扯了一张桌子上的纸巾,递了过去:“把你知道的关于夏同亮的情况,从头到尾,原原本本的说清楚,一个字都不许隐瞒。”
保姆瑟缩了一下,抽泣着,开始了断断续续的讲述:“那……那天是星期三。”
按照惯例,保姆应该在下午五点半之前赶到学校门口接夏同亮回家。
但那天下午,偌大的别墅里又只有她一个人,夏先生和夏太太又打来了个电话,说最近一个月都没有办法回来了,叮嘱她要好好照顾夏同亮和家里。
这个别墅里面主人长时间的缺席,让保姆的心态也在不知不觉之间发生了一些变化。
她开始觉得,自己更像是这个家里的女主人。
保姆会在打扫卫生的时候,偷偷试穿夏太太衣帽间里那些她一辈子也买不起的名牌衣服和鞋子,还会用夏太太那些昂贵的护肤品,幻想着自己也是养尊处优的贵妇。
那天下午,鬼使神差地,保姆又走进了夏太太的卧室,甚至躺进了那个巨大的,带有按摩功能的浴缸里,她放满了热水,还洒上了沐浴精油。
温热的水流和芬芳的气息让她彻底放松了下来,她太舒服了,竟不知不觉的在浴缸里睡着了。
等她醒过来的时候,却发现早已经过了放学的时间。
保姆手忙脚乱地从浴缸里面爬了出来,胡乱的擦干了身体,抓起车钥匙就狂奔了出去。
可等到她开车来到学校的时候,学校里面早已经空空荡荡了,孩子们放学早走了,夏同亮也不见了踪迹。
保姆的心一下子就凉了半截,夏同亮虽然偶尔会和同学在校门口买点零食,但从来不会不等她就自己走掉,更不会不打招呼就跑去别的地方。
她抱着最后的一丝希望,沿着回家的路和夏同亮平时可能去的小卖部和书店找了一圈,但始终一无所获。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天色也渐渐暗了下来。
保姆回到了冷清的别墅里,有些坐立不安。
她不断的安慰着自己,也许只是夏同亮贪玩,去哪个同学家写作业或者玩去了,晚点就回来了。
然而,一直等到晚上九点,十点,第二天早上……夏同亮始终都没有回来,也没有任何一个电话。
保姆开始害怕了。
孩子丢了……
这个念头一出来,恐惧便如同毒蛇一般,在她的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