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搜索 繁体

我能看到凶杀名单[九零] 第49节(2 / 3)

“他要我假装自己去上大学了,不能让村里任何人起疑心……因为全村都知道,考上大学的是我付国强。”

“1979年啊……周队长,”付国强抬起头,脸上是一种惨然的笑容:“没有介绍信,寸步难行,他威胁我,如果我不按他说的做,他就不给我开介绍信,我就算拿着录取通知书,也出不了青林县,更别提去京都报到……我,我根本没有选择……”

当年的付国强攥着那浸满屈辱的二十元钱,背起昏迷不醒的父亲,深一脚浅一脚地奔向了乡卫生院。

汗水混着泪水模糊了他的视线,父亲的躯体在他背上沉重得像一座山,压得他几乎喘不过气,每一步都踏在碎裂的梦想和冰冷的现实之上。

到了卫生院,医生紧急给付建军打了一针。

药效慢慢发挥作用,付建军悠悠转醒,虚弱地睁开眼,看到儿子通红的双眼和满脸的仓皇。

“爸……”付国强声音沙哑,几乎不敢看父亲的眼睛:“我……我把录取通知书……给了付贵。”

他艰难地吞咽着,每一个字都像是刀片划过喉咙:“换来……换来给您看病的钱,还有……一张离开村子的介绍信。”

付建军闻言,瞳孔猛地放大,胸口剧烈的起伏,一阵急促的咳嗽后,他死死抓住儿子的手,枯瘦的手背上青筋暴起,浑浊的眼泪顺着深刻的皱纹滚落。

他没有力气责骂,也没有力气质问,只有无尽的悲凉和作为一个父亲最深沉的无力感,最终化作一声长长的,带着血腥味的叹息:“都是我没用……”

安顿好父亲,怀揣着那张意味着放逐的介绍信和仅剩的几块钱,付国强如同一个孤魂一般,离开了生养他的石匣沟。

他并没有如付建业所愿去什么南方打工,内心深处那股不甘的火焰并未熄灭。

他辗转扒车,乞讨,打短工,历经磨难,方向却始终固执地指向北方。

几个月后,他终于站在了京都医学院气势恢宏的校门外。

与周围那些洋溢着青春和希望的未来天之骄子相比,付国强衣衫褴褛,面色饥黄,像一粒不小心被风吹到这里的尘埃。

他租不起像样的房子,最终在离学校不远的一条阴暗胡同里,找到了一个地下室的杂物间,那里终年不见阳光,潮湿阴冷,仅能容身。

从此,付国强开始了双重生活。

夜晚,他在建筑工地搬砖,在餐馆后厨刷碗,在火车站扛包,用透支体力换来微薄的收入。

白天,他洗净身上的尘土,换上最干净却依然破旧的衣服,将帽檐压得极低,佝偻着背,混入川流不息的学生人群,溜进京都医学院的课堂。

他不敢与人交谈,总是选择角落的位置,如饥似渴地吸收着讲台上教授传授的知识。

生理学,病理学,药理学……那些曾经在油灯下自学过的模糊概念,在这里变得清晰而系统。

他像一块干涸了太久的海绵,疯狂地汲取着知识的甘霖,他靠着在垃圾堆里捡到的,或被好心学生丢弃的旧教材和习题集自学,甚至想办法买到了一些过往的考试试卷,在深夜的地下室里,就着昏暗的灯光,一遍遍演算,背诵。

凭着过人的毅力和天赋,他竟然在无法参加正式考试的情况下,将医学院前两年的核心课程掌握了七七八八。

然而,纸终究包不住火。

付国强的怪异举止,长期的潜伏,最终还是引起了学校保卫处的注意。

在一次例行检查中,他被揪了出来,无论他如何哀求,解释,都无法改变社会闲杂人员非法蹭课的事实。

他被严厉地驱逐出校园,连那个阴暗的地下室也无法再住下去。

但付国强并没有放弃学医的执念,他留在京都,继续打着零工,同时想方设法寻找机会。

他一家家医馆,诊所去恳求,不要工钱,只求一个当学徒,学手艺的机会。

起初屡屡碰壁,但他包扎伤口的利落,辨识药材的准确,以及偶尔展现出的对病理的深刻理解,终于打动了一位老中医。

他在那家小医馆里当了数年学徒,抓药,煎药,协助针灸,处理一些常见外伤,将书本上的理论与临床实践一点点结合,积累了宝贵的经验。

数年后,自觉医术小成的他,带着这些年省吃俭用攒下的一笔钱,离开了京都,返回了距离家乡不远的江州市。

他用所有的积蓄,盘下了一个小门面,挂上了济安堂的牌子。

他想着,再多攒点钱,等能在江州买下一个哪怕很小的房子,安顿下来,就把含辛茹苦的父母从那个山村里接出来。

付国强精心经营着医馆,他医术高超,收费低廉,渐渐也有了些口碑。

直到他接诊了那个患有严重心脏病的小女孩,罗小雨,随后济安堂就被查封了。

更让付国强如坠冰窟的是,他从焦急万分的罗小雨父亲罗猛那里得知,在省医院给小雨主刀,并且手术失败的医生,名字赫然就是付国强!

那个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入库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