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脚踢的?”
闵宣眨眨眼:“那等它出来我教训它。要不现在我用大棍子抄它家?”
向之辰抽他。
本就没用几分力,闵宣一把抓住他的手掌贴在鼻子上深吸一口。
他顺着小臂一路凑上去亲向之辰的脸颊,安抚道:“梦都是反的。这说明咱们爹弟安全得很呢。那可是你师尊和师弟,只要你说一句,夫君难道敢造反?”
向之辰听见那句爹弟差点没绷住笑场,头一回恨自己念过书。
他用朦胧的泪眼瞪他:“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说了哄我的?上回你就把我师尊打闭关了。”
“那会儿不是不认识你……”
“我说上个月!”
闵宣老实了。
“可那是因为你师尊不让我娶夫人养孩子啊。哪个有担当的男人能忍?别说你师尊了,你亲爹也不行。”
向之辰撇嘴:“谁知道我亲爹是哪个孤魂野鬼,哪有师尊重要。”
他又用那双哭红了的眼睛瞧闵宣:“你说真的?”
闵宣使劲点头:“对,只要师尊不跟我抢你,我肯定不动手了。任打任骂。好夫人别哭了,他们说娘亲哭多了,孩子生出来就爱闹。”
向之辰呜咽:“就算抢我你也不能动手。我师尊还能对我不利吗?”
闵宣犹豫。
向之辰裹起被子往里一翻:“你犹豫了,你说的都是骗我的呜呜呜……只要孩子生下来,你肯定就翻脸不认人了,仗着有孩子坠着我开始为所欲为……”
闵宣老感觉有哪里不对,但又说不出来。
他只好拉拉被角:“宝贝儿,那他要杀我我都不能还手吗?你忍心让孩子在肚子里就没了爹吗?”
向之辰哭:“你就惦记着孩子!它还没生下来就比我更重要了,要是等到出了月子,你是不是就要把我当娈宠用?”
闵宣差点把眼珠子瞪出来。
“我什么时候这么干了?要孩子只是怕夫人下了床就不认我,它算什么啊它?”
向之辰不理他,拽着被角擦眼泪。
闵宣没办法,只好握着他的手:“只要师尊不杀我,我就不动他,成不成?好心肝,别哭了,夫君不擅长安慰人。”
“可那梦实在太真了。”
向之辰转身扑进他怀里,抽泣道:“我瞧见师尊倒在血泊里,直接吓醒了,小腹一抽一抽的疼……”
闵宣亲他的脸颊:“这小东西在作怪呢。要我说,就是它最近见爹爹娘亲不亲近了,怕自个在里头不安稳,所以才叫它娘亲做噩梦。让爹爹给你们母子补补就好了。”
向之辰推开他,恼道:“明日还要成亲,你今晚上吃个够算什么?”
闵宣把他轻轻推倒在床上:“那叫孩子它爹先尝尝……上回咱们出门不是看见了吗,这叫试吃。夫人,你眼前可是天下第一,大补啊!”
笑话,送上门的夫人岂有不吃的道理?
……
1018说:「容延在魔宫门口了。」
闵宣轻轻把那顶凤冠放在他头上,几个侍女帮忙把它固定住,向之辰只觉得脖子疼。
「我就知道师尊不可能那么老实。」向之辰心里叹气,「奚回来是不是也是他的主意?打算趁大婚当日打一个里应外合?」
「奚回待在他自己房里,没有跟容延接头。」
1018顿了顿:「不过他们使用通讯设备也是很有可能的。」
「直接说百分百得了。」
“好了,心肝。”
闵宣看了又看,满意得不得了:“谁家的夫人能有我夫人漂亮?”
向之辰懒懒道:“比这个干什么?你还能娶别人的夫人去?话说这种又沉又贵的东西以后不要往家里搬了。上回我还看右护法搬了半棵金丝楠木来,说要给孩子做摇篮。多金贵的孩子要躺金丝楠木的摇篮?”
闵宣不好意思地笑:“咱们的孩子自然是天底下最金贵的。它爹我只舍得它娘遭一回罪,就这一个,不得宠上天去?”
向之辰哼笑:“你就哄我吧。真宠上天去,养出个纨绔来,我才真要找你的麻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