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意有所指道:“这丹药药性太强,先让夫君给你点小甜头解解馋也是可以的。”
向之辰咬着他的肩,委屈地抽抽鼻子。
1018震惊:「你真玩脱了?」
「你不觉得难产死是个相对来说很迅速也很能激化矛盾的死法吗?」向之辰毫无波动,「速通小世界八。」
「你疯了吧!」
「闵宣已经在窃听我了。他心里根本就没有道德法律的界限,只有大乐子小乐子和没乐子。你猜他待会走的时候会不会因为郭芜乱说话顺手把他带走?」
「就因为怕他杀郭芜?」
「当然不是。奚回是坏种,闵宣是疯子,容延是天然黑。落在他们三个当中任何一个手里,我都没有好下场。至少现在能保证闵宣不会主动对容延动手。」
向之辰冷冷道:「别忘了,我需要是闵宣阵营的人。」
1018哑口无言。
当然,怀了他的孩子肯定是他的人。仙门大比迫在眉睫,没有比这更快捷的方法了。
容延总觉得心里有块地方惴惴的,在房中打坐到天光将明,还是沉不下心。
他起身推开向之辰的房门,房间里却空无一人,只有若有若无的魔气。
容延的心猛地沉下来。
魔气的来源是桌上散落的几只钗环,他从没在向之辰那里见过。魔气的主人则再好猜不过——
天底下能在这么近的地方逃过他耳目,把向之辰带走的魔,除了闵宣没有旁人。
魔宫里的欢愉声持续了几日,在左护法愁着事情没人处理的时候,殿门终于开了。
闵宣餍足道:“这几日就把先前收拾出来的东西往琼霜门送。再晚些,他就该显怀了。”
挺着肚子拜堂肯定要跟他闹。
推开殿门,一只光洁的玉臂从床帐中伸出,五指无力地抓握。
闵宣攥住他的手摩挲:“乖,好好歇息。接下来几个月你要辛苦了。”
向之辰声音嘶哑,眼泪流光了,连哭都哭不出来。
“我想回去找我师尊……”
“你师尊能有夫君好?你乖些,夫君这几日就去找师尊提亲。”
向之辰缩起来低声抽泣。
闵宣抚着他散落满床的青丝,爱怜地拍拍他的脸颊。
“等快生了,你要是害怕,咱们再请师尊来陪陪你。”
“害怕有什么用!”向之辰歇斯底里地把他往外推,“你和以前那些人有什么区别?我恨你,恨死你了!”
闵宣面色渐冷,强硬地把他搂进怀里。
“以前的事不要再提。以前你师尊护不住你,以后有夫君护着你。以后要是嫌夫君不中用,还有你腹中咱们的孩儿。”
向之辰彻底崩溃,伏在床上哭都哭不出来了。
闵宣正要低头说几句软话,颊侧忽然被剑风划出一道血痕。
1018问:「这也是你算好的?」
容延握剑的手因暴怒微微颤抖。向之辰慌忙用被褥遮住身体,肌肤上层叠的红痕青紫一闪而过。
容延咬牙切齿:“闵宣,你找死。”
向之辰轻巧道:「巧合而已。」
闵宣先前给他细细清理过,床上的被褥也是新换的。两人出去打了,他翻身面朝墙壁开睡。
闵宣也是可怜,要是容延来得晚点,还能稍作温存。现在真是无缝衔接。
殿外闵宣也无意和他缠斗,躲过几个杀招,笑吟吟道:
“本尊也算是你的长辈。怎么,如今要做本尊岳丈,一见面就这么凶?要是惊了他的胎就不好了。”
容延紧紧闭了闭眼:“你强迫他,你怎么敢!”
“本尊有什么不敢?本尊屠仙门杀你琼霜门祖师的时候,你还没出生呢!”
容延握剑的手虎口开裂,剑锋带上血色。
他沉声道:“那今日,便是你死我活。”
闵宣咋舌:“怎么一见面就是你死我活……要是把你杀了,他不得跟我闹一辈子?”
刀剑之声持续了两日,两人都疲惫不堪,只靠本能缠斗。
第二日傍晚,人影出现在殿门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