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个能把他抱在怀里疼爱的男人。
梦醒后他自己产生的那种反应更是难以启齿。那样的情况……分明已经有许多年没出现了,久到他已经忘了男子还会如此。
向之辰在睡梦中翻了个身,滚进容延怀里。他心满意足地搂住。
罢了,兴许只是因为太多年未见,关心则乱吧。没准是他操心太多,心里一直觉得,向之辰适合找一个强势又能照顾他的道侣。
和小徒弟多相处几天就会好的。
第二天早上,他看着被弄脏的衣物陷入沉思。
向之辰睡到日上三竿才起,一睁眼就被1018通知:「你师尊昨晚又梦/遗了。」
「哈?那他要不要去找医师瞧瞧?听说男子体虚就容易这样。」
「如果他没做梦,做梦的时候也没有下意识在你身上蹭,这话会更有说服力一些。」
「……」
向之辰无奈地掀开被子,果真发现身上的中衣被换了一件。
「这不叫梦/遗,这叫梦游。」
容延正鬼鬼祟祟躲在山上的一处别院,面上却一派平静。
奚回在通讯那头问:“师兄也这样说?”
“是。你师兄对你的事很上心。”
“那徒儿近日便动身,仙门大比前会回到琼霜门。”
“好。你近日动作太快,当心树大招风。”
奚回冷笑:“我不怕树大招风,只怕招不来风。来一个杀一个,来两个杀一双。”
容延叹:“杀性太重可不好。”
奚回挑挑眉:“师尊若没有别的事,徒儿就要收拾行囊了。”
容延犹疑片刻:“尚有一事,为师有些为难,不知该找谁商量。”
奚回道:“师尊平日不都是跟师兄商量的?”
容延可耻地脸红了。
“这似乎不适合与你师兄商量。阿回,你觉得师尊给你娶一位师娘如何?”
奚回冷笑:“这有什么不好和师兄商量?你和大师兄师姐他们不亲,和我更是陌生人。师门之内除了师兄,谁会在乎你娶不娶妻?”
容延愣住。
他失落道:“原来你们心里都是这么想师尊的吗?”
“别恶心我。你要娶哪家姑娘,提亲就是了。还是说你看上人妻,想让我去把她夫君做掉?”
容延微笑:“他尚未婚配。”
“那你说什么废话,喜欢就去追求。这种破事别来烦我。”
奚回忽然收声,双眼机警地四处扫了扫。
“仇家找上门了,撂了。”
通讯截断。
容延看着面前的空屋,长长地叹了口气。
“的确只有得得会在乎……可我总不能娶了我最喜欢的小徒儿吧?”
昨晚他做的梦更过分。
开篇便是他取代了那个人,把向之辰搂进怀里。
他一直都知道,那里有个山洞。洞里铺了厚实的干草,点了一根红烛。
他在跳动的烛光下剥开青年带着羞怯的外皮,露出洁白如玉的果肉。
余下的太荒唐。
等他睁开眼,污物弄脏了衣服,晕出大块的水渍,甚至在两人躯体相接处渗到了向之辰身上。
容延脑中空白一片,只恨不能两眼一闭昏过去。
他把自己身上清理干净,轻手轻脚解开向之辰的中衣。
衣物遮蔽下的身体比昨日水汽掩映下的惊鸿一瞥更漂亮。
他给向之辰换完衣服,落荒而逃。
看看日头,向之辰应当已经起了。他垂着眼睛回到先前自己的院子。
这些年待在流云峰是怕奚回的事波及琼霜门,向之辰最小的时候还是住在这里的。他就是在山脚下捡到了彼时刚出生不久的向之辰。
小孩子刚出生离不开人,一夜要喝几回羊奶。他就一直把小孩放在自己院子里养着,一直养到后来去流云峰。
现在想想,向之辰看见他把奚回抱回来时的小模样实在可怜可爱。眼下他又对亲徒儿起了这样不堪的心思,真是对不起他。
回到院里,向之辰已经起了。
“师尊。”他喊,“您跟师弟说过了吗?”
容延点头。
向之辰也点头:“那就好。我前几日和方师叔座下的师弟约了一起下山去,师尊有没有什么需要我捎带的?”
容延摇头,忍不住问:“你和那个师弟是做什么去?”
向之辰答:“他年纪尚小,马上仙门大比,方师叔要带他几个药修师兄师姐加紧炼药。正巧碰上他家里做寿,方师叔怕他一个人不安全。”
容延微微皱眉。
“旁人都要忙仙门大比,你呢?”
向之辰愣住,对他无奈地一笑。
“上一届我是参加了的,只不过第一轮就在宿星派少主手里败下阵来。我天资本就不如人,如今差距应当更大了。这次就……算了吧。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