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变淡了些。
萧沐珩眨动了一下眼眸,轻轻晃动那被捆住的手,红线间的镇魂铃轻轻晃荡,清脆悦耳。
“道长怎地还用根红线将本王捆住。”
“你说呢?”
叶铮冷笑,将系在萧沐珩脖子处的红线拉紧了些,他这可是拿出了压箱底的宝物,就不信还不能镇压艳鬼。
萧沐珩垂眸,“道长,有些疼。”
叶铮:“……”
这话说的,有些疼不是应该的吗?要的就是你这鬼物疼。
他垂眼一看,他的手竟是下意识松开了点,像真怕收得太紧,让萧沐珩疼了。
我去,颜控要不得啊!
色即是空空即是色,红颜美色皆枯骨,蓝颜一样!
叶铮连忙将那红线再次收紧,状若无事地开口,“鬼王大人,阴阳相隔,人鬼殊途,若只是因为孤苦,便要拉活人与你阴婚,托人阴界做伴可就过火了,你之前的行为更是已经到了吞食活人精血修炼的地步,恶劣到道门容不了你。”
“但,”叶铮话锋一转,“我也算沾染上你些许因果,这件事可以算了,只要你我解除阴婚,你日后不再作恶,我也不是不能留你一条生路。”
萧沐珩像是站得累了,向身后靠了点,“所以道长是想悔婚?”
“好好商量的是怎么能叫悔婚?”叶铮狡辩,身体悄悄退了点,他已经不受美色诱惑。
萧沐珩幽幽叹了口气。
叶铮收紧红线的手都要有些快稳不住了,对方这样,他真的要觉得是他辜负对方的真情厚爱了。
但他和对方才刚认识,哪来的真情?鬼物想吸他血肉,取他元阳的真情吗?
叶铮对美人还保留两分怜惜,他再次开口,“要是无聊,多和你的鬼朋友们一起玩,杀人是犯法的,你只要放弃你那执念与仇怨,我也并不是非要除你。你就算想投胎,我也可以帮忙超度,但你要是执迷不悟……”
“道长。”萧沐珩的手抓住了叶铮收紧红线的手。
“后面的话本王听的可就多了。”
萧沐珩动作间,铃声响动,可镇魂铃的震慑作用压根没起来,反倒是成了某种装饰。
萧沐珩手腕转动,“不过王妃的确爱本王,其他人可不会说帮本王超度。”
超度一个鬼王已经不是什么大工程不大工程的事。
超度本身对于超度者来说是积攒功德,但强行超度难以超度的鬼物,轻则超度者暴毙,重则谁又知道呢?
反正从不会有人想要超度鬼王级别的鬼。
萧沐珩指尖一弹,那在他脖颈上的红线断裂,“其实道长也没有说错,本王的确乃艳鬼,需他人阳气滋养。”
阴冷的吐息落到叶铮耳畔。
“离了道长我又该怎么办?”
叶铮:“……”
你看我信不信。
萧沐珩盯着叶铮一脸你继续吹,我是不可能信的,但耳朵却不断发红的模样。
可能活人都是这么的有趣。
萧沐珩将那穿着摄魂铃的红线随意在一只手松松缠了几圈,“王妃送的礼物,本王姑且收下了。”
叶铮是真的有话想说,他那叫礼物吗?他那分明是震慑邪祟的好帮手。
萧沐珩扯动叶铮手中残留的红线,眼前场景一转,他们就那么回到了之前的那个房间。
红烛还在滴答往下流着泪。
叶铮却是再次被人按在了床上。
萧沐珩一手按住叶铮还欲挣扎的手,另一手将那拉动红线而被划破的手掌送到了面前,他舌尖将那点血迹舔去,红唇轻勾,笑看着生无可恋,不愿面对的叶铮。
“道长,成王败寇的事,何必这么在意。”萧沐珩低声询问。
身下大喜红被柔软,上面一身红喜服,眼尾似也染着点红衣的美人美得天妒人怨,这美人但凡是个女人,叶铮意志或许都没那么坚定,但试问谁家的女人是这样,那抵着他的东西,他怀疑比他还大。
叶铮哂笑,“那我们换一个位置?你愿意?”
“想睡本王?”萧沐珩轻缓低哑的声音像是嘲讽蝼蚁的不自量力,“道长,你会吗?”
“你敢让我来我就会。”叶铮笃定。
他还能睡美人都谁不明白吗?
萧沐珩手指滑动叶铮的唇瓣,指尖又顺着叶铮的下颚一路向下。
这次乌黑的尖锐指甲没有收起,叶铮被指尖划得的皮肉有些火辣辣的痛。
萧沐珩很低的笑了一声,这次半句话也没说。
但意思很明显,你觉得可能吗?
就如同夺皇位不可能赢了过后把位置让给失败者,鬼在抓住活人后,也不可能还反过来让活人睡他。
萧沐珩将自己手腕上较长的一节红线缠上了叶铮的两只手,将对方的两只手紧紧捆住,另一节仍然留在自己的手腕上。
叶铮觉得自己很冷静,他只是控制不住跟着那缠着红线的手多看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