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一口气说完,忍不住抿起了唇摸摸观察起费骞的反应来。
他明明记得原小说里费骞对舒家、对他自己只有怨恨、只有报复,怎么现在好不容易经过十一年的努力,恨消失了、爱又以一种舒家清他猝不及防的方式来了呢!
事到如今,这么多年的相处,他确实喜欢且享受费骞的陪伴,可他感觉他的喜欢完全就是对竹马哥哥的喜欢、不是费骞所说的那一种啊!
早知今日,他当初就不应该对费骞那么贴心,最起码就不应该在小学的时候非要哭着喊着求着地跟费骞睡一张床!
虽然舒家清说的话里没有一个字是费骞这时候想要听的,但他还是耐着性子听完,才坚决地摇头。
也许你会分不清什么的感觉是那种喜欢,但是我不会,我分的很清楚。
舒家清哑口无言,他总觉得费骞这话好好想说的不对,但他这会儿脑子短路,一时也想不到该怎么反驳。
知道为什么吗?费骞又问。
舒家清傻乎乎地老实摇头。
因为我从费骞顿了一下,并没有急着说完,而是俯身再一次将唇凑近了舒家清的耳畔,轻轻地说了几个字。
舒家清身体僵硬,也跟着再一次地震惊地瞪大了眼睛。
大概是担心这样过近的距离会让舒家清不适,所以费骞在说完那几个字之后,便规规矩矩地退后一步,站回到了自己原先的位置,接着把剩下的话说完了。
的时候就知道了,自己对你的感觉。
舒家清被费骞耳语的那几个字搅扰的心神不宁,他震惊又惶恐地看着费骞,心里七上八下、嘴上哆哆嗦嗦,最终居然只吐出了颇显无厘头的几个字来。
他说:费骞!你、你不是人!
费骞淡笑着坦然受下:家清,瞒了这么久,我想坦白了。不管你会怎么做,我的心都不会动摇。今天晚上,你可以把一切告诉晖叔、告诉老师或者同学,你可以做你想做的一切,不管什么结果我都接受。但是我要你知道,从明天开始,我会向追求男朋友那样追求你,直到你同意的那一天。
你、你不能舒家清说话都磕绊了,说了半天也没说完费骞不能哪样。
我不能什么?最后还是费骞幽幽地接过了话头,不能喜欢你、不能对你有感觉?
说着,费骞轻笑一声,慢慢蹲下身去捡舒家清刚才找给他、递给他,而此时却在纠缠中掉落在了地上的衣物。
舒家清踩到那衣服了,但他浑然不觉。
费骞看到,伸手去捡衣服的时候,修长的手指若有似无地触碰到了舒家清睡裤之下露出的脚踝,激的舒家清炸毛般地移开了脚。
于是,费骞捡起衣物,保持着半蹲的姿势仰头看着舒家清,沉声道:我当然能,而且往后,我还能做更多你以为我不能的事情。
舒家清已经彻底懵了,他不知道费骞是什么时候从自己面前站起来的、也不知道费骞是什么时候自己走到门口的,等他再次回过神来,已是费骞站在门口处,侧身对他说的最后一句话。
他说你只有一晚的时间。
一晚的时间干什么?费骞没有明说,舒家清也没有来得及追问。
费骞走后,舒家清昏头昏脑地上了床,整个人都还处于一种懵圈的状态中。
他没有想到,费骞对自己居然是蓄谋已久。这么多年来的相处,那一桩桩、一件件,如果仔细去想,似乎真的就能发现异常的端倪跟萌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