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游泳馆,教练姓孙,是个20出头、身材很棒的男教练。
孙教练这一班是游泳馆里最贵的课程,他一个人一次只带两个人,就是舒家清和费骞。
第一次上课,舒晖本想亲自去送,但那天正好是他在国外出差谈妥的生产线运输回国,他必须到现场盯着。无奈之下,舒晖只好安排范伯去送两小只。
费骞是第一次来这种地方,所以自打他一进入游泳馆,眼睛就不够看似的东张西望、左顾右盼,看着什么都觉得新奇。
舒家清也是第一次来是指在这副身体里第一次来,事实上曾经的舒家清可是游泳健将,经常会代表系里参加学校的游泳比赛,跟那些专门学游泳的体育特长生一起比赛。
但为了显得正常,舒家清也学着费骞的样子,很没见识地东摸摸、西看看,让孙教练真的就以为就这就是两个第一次来学游泳的、兴奋的有些无所适从的小屁孩。
在孙教练的指导下,两小只脱掉了短裤短袖,换上了舒晖给他们准备的黑色泳裤、黑色泳镜和白色泳帽。
泳帽比较紧,不太好戴,费骞学着孙教练的样子戴了几次都没能顺利把繁茂的黑发全都拢进去,只好重新又把泳帽拿下来,准备再重头来一次。
舒家清就站在费骞旁边,此时他自己已经穿戴就位,刚好就把泳镜戴在了头顶上。
他余光瞥见费骞还没戴好泳帽,便侧过身,伸手去拿费骞手里的泳帽。
来,我帮你戴。
费骞点点头,乖乖地将手里的泳帽递给了舒家清。
舒家清把泳帽摆好,然后先抬手理了理费骞被弄得有些乱蓬蓬的短发,笑着说:先把头发弄好一点,会更容易戴。
费骞微微仰头看着舒家清,漆黑的眼眸明亮亮的,像是汇聚了一捧夏日里反射着阳光的河水。
舒家清瘦、费骞比他还瘦,并且因为小时候营养跟不上、个子也不高,脱光了穿着泳裤看着就更是瘦的肋巴骨都凸出来,一副骨架都要穿透皮肉长出来的样子,铮铮、又萧瑟。
舒家清皮肤白嫩,虽然瘦但骨架没有费骞那么大、也自然没有费骞身上那种野蛮的、骨骼都想要冲破束缚猛长的感觉。
他白皙、俊美、可爱,右眼睑下面小小的泪痣是整张脸上唯一算得上瑕疵的地方,但却又意外和谐地好看。
反观费骞,肤色有点深,就像这个人一样的,在光线较弱的地方时偶尔会有一种阴鸷的感觉。
两小只面对着面,舒家清温柔地帮费骞戴好泳帽,然后拍了拍他的小脑袋:好了,拿着泳镜吧!
恩。费骞应了一声,又乖乖拿起了泳镜。
孙教练给他们一人发了一个手拿的a字型浮板,然后就带着他们到了泳池边。
讲了一些基本的动作要领、又带着他们做了热身运动之后,孙教练开始让两小只下水。
舒家清因为以前就会游泳,脑子里有那些肌肉记忆,所以很快就在水里找到了感觉,学的飞快。还没游几个来回呢,就已经基本可以脱离浮板、进行蛙泳了。
而费骞其实也挺聪明,照着孙教练的指导来回游了两圈就已经掌握了全部的动作要领,四肢的动作十分协调。
但他的速度跟舒家清那样的飞速进步相比,仍是显得有点慢了。
练了一会儿,孙教练让他们休息。
家清学的真快!孙教练忍不住惊叹道,我教小孩子学游泳快3年,你是学的最快的一个!
咳咳舒家清忍不住干咳两声,为自己的得意忘形脸红,早知道他就该再多假装几天的,是孙教练教的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