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幕之五·剥离之痛和一生之执(2 / 3)

却已经要被忍耐折磨疯了。

可以杀掉继母,却杀不掉早已面目全非的自己。

“我怕我不这样,你会在我不知道的时候,不知道的地方,以处子之身死去。”

一护悚然侧头,就看见了青年恻然而寂寞深深的眼,他像是被刺痛了一般转开视线,“你还有很多人,我只不过……”

“我只有你。”重复地说道,是反驳,也是认定,抚弄的手指放弃了前方始终不肯有所反应的性器,抬高一护的大腿去叩触后方的入口,一护再次僵直了身体,但是这次,他没有反抗,反抗也没有用。

若是霸气的独断的宣称,一护只会给予几声冷嗤,但看到了对方的眼神——强硬的外壳脱落,内里的质地竟是如此的寂寞,如此的悲哀,明明大权在握,野望如火,失去的痛苦却跟自己每每于镜中看到的太过相似,凝视过来,宛如渴求唯一的光热般的眼神,一护终于明白了对方执拗的程度。

“……轻一点,我怕疼……”

他松懈了全身的力气,将脸埋在了手臂间。

熬过去就行了,就跟日日夜夜缠绵不放的咳嗽和闷痛一样,熬过去,就能继续活着,品尝苦涩生命里的晨光,沾染指尖的花香,和融在茶水中的蜜。

“好。”轻声应过,那手指细细梳理着繁密的皱褶,来回抚弄,然后微凉的脂膏抹了上来,指腹蘸着脂膏,毫不犹豫地刺入了一护的身体。

指腹在内里搅拌,将润滑涂抹四壁,感觉到内里似乎并不艰涩,就退了出去,旋即插入的变成了两根,好硬,指骨的坚硬摩擦着内里,撑开的力道和紧绷相互抵抗着,一护开始觉得不适,他抓紧了身下的白无垢,吐息着忍耐,“咳咳……”

舌尖舔上了耳垂,将之以灼热柔软含吮,一护震了震,耳朵发烫,像是什么蔓延着刺入一样,是让他肩膀都要蜷缩起来的酥痒,就在此时,体内的手指一个翻搅,像是刻意在寻找什么,而掠过某一个微妙的点,他“啊”的叫了出来,为那比耳垂被舌尖来回舔舐更强烈的击中了他的酥麻感,“那是……什么……”

“看来还是有反应的。”

微妙的欣悦在热流中灌入耳道,“喜欢吗?”

指腹抵住了那一点,轻轻的揉,来回的摩擦,甚至用指甲搔刮,一护颤抖得止不住,他觉得身体太奇怪了,又酸又软,被那指腹牵扯着内里的细细的线,一挑,就是浑身都要抽搐般的紧绷和麻痒,前端似乎也被灌注进了些许的热意和焦躁,他语无伦次地道,“不喜欢……太奇怪了……”

内里惊人的细致,温暖地裹着白哉的手指,那不驯的紧绷,完全不懂欢愉的艰涩,以及一护不知所措的反应,都是如此的可爱。

舌尖过分地刺入了耳道深处,将热度卖力地灌注进去,“很快就会喜欢了。”

迷茫了的眼神,在白哉重重对准敏感点按下的瞬间,湿润得要渗出水来。

内里抽搐般咬合着白哉,白哉忍不住将第三根手指挤了进去。

怀中身体一弹,猛地挣扎了起来,可惜这挣扎太过微弱,只如竹叶上滴落的露水,被晨光一照就无形无色地蒸发掉殆尽。

他瑟瑟颤抖着,抓扯着身下雪白的手指扭曲着,而手背的青筋凸起,如那些漫长隔离的岁月的脉络。

后颈的肌肤也蔓延着细细的青色脉络,蜿蜒分叉,实在太薄,吮一下就会破吗?白哉一点点将热度和欲念渲染其上,果然,迅速浮起的红色是破裂在肌肤下的血色,娇艳而可怜地绵延,手指不停深入,抽出,来回摩挲,撑开那紧窒的甬道,抗拒并不激烈,只是不适应而已,很快就会喜欢的,白哉怀着欢喜,再次按住了内里敏感的微凸,青年背部嶙峋的骨骼顿时挣动着,要刺破肌肤一样激烈,又像是雨中瑟瑟抖着翅膀飞不起来的蝴蝶。

这份顺从,究竟是明知不可为而死心,还是终于晓悟了自己的心意呢?白哉不知道,但他绝绝对对,不可能放手。

抽出的手指沾染着的晶亮,或许不尽是融化的脂膏。

厚重的礼服飞出落地的声音是软闷的。

牵星箝和金属饰品掉落的声音是清脆的。

每一下,都惊得身下的身体一颤。

白哉按住那纤瘦的肩膀——不敢太用力,怕折了去,将埋头臂膀间的脸转了过来,入眼瞬间下腹就滚烫着硬得不行——这泫然欲泣般的眼眸,被水色裹满的夕色浑融得冶艳,双颊漫上的薄红侵染到眼角,吉野樱般娇艳,而嘴唇,微肿却被他自己忍耐地咬出了齿痕的嘴唇,比什么都甜蜜,都美味,藏着解他久远渴意的清泉,他用力地吻了上去,吮着那世间最抚慰人心的嫣红。

吮到青年不能呼吸地软下去,吮到硬热抵住了滑腻的入口上下滑动激出怜人的轻颤。

注视着茫然在水色下的眼瞳,郑重地道,“要进去了,一护。”

“不……不要,不要了……”

一护如梦初醒,他被种种陌生却强烈的感官交替侵袭,脑子里早就混乱成一团,呼吸艰涩而身体酸软,但那火热的坚硬地抵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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