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醉,就是装的喝大了。”杨统川从床上爬起来,用屋里的热水简单的洗漱了一下。
【好几个月了,快憋废了。】
“你没醉,我去把雪宝抱回来,娘累了一天,别让她晚上带孩子了。”
“你傻啊,娘怎么可能看不出来我是装醉,她故意把雪宝抱走的。”杨统川喝了口茶水,去去嘴里的酒味。
随后就登了靴子,把相喜捞到了床上。
不给相喜反应的时间。
杨统川就开动了,没几句话的功夫,相喜的里衣就被扒干净了。
“你·····”相喜不傻,杨统川这股发狠的劲,除非把他敲晕了,不然免不了要打一场硬仗。
“还有一根蜡烛没吹。”
“别吹,我想好好看看你。”杨统川已经乱了呼吸,红了脖子。
“大哥屋里会看见的。”相喜小声的哀求。
“(`o&039;o)。”杨统川嘴里骂了一句脏话。
飞快的跑下床把蜡烛吹灭了。
相喜还没来得及脱下袜子,杨统川就又杀回来了,速度之快,甚至带起了一阵风。
“我来。”杨统川等不了相喜慢吞吞的动作了,一把就把相喜身上最后这点布料也撤了。
摸着黑,相喜的脚被杨统川握住了手里,轻轻的揉错。
杨统川就像一个无可救药的邪教徒,手中捧着至高无上的圣物,虔诚的亲吻下去。
相喜整个人被杨统川身上的热气哄得晕晕乎乎的,手心发麻,好像有有无数的蝴蝶要从手中破茧而出。
痒得相喜抓住了杨统川的肩膀,一个劲的摩擦想把甩掉那种异样的感觉。
不适感来的比相喜预想的快,太疼了,比新婚之夜还疼。
“夫君,不要,疼。”
相喜挣扎着往床头躲。
“疼?”杨统川蒙了,不对啊,相喜明显已经动情了,怎么会疼的要躲他。
“真的疼。”相喜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以前不是这样的,虽然开始的时候会不太舒服,但是不至于这么疼啊。
相喜是很能忍的,能让他喊疼,那必是非常难受了。
杨统川被中途喊停了,不爽是肯定的,但也没霸王硬上弓。
真的中断下来,想帮相喜检查一下,难道是生孩子的时候留下病根了,没注意到。
相喜也坐起身来,他也不知道问题出在了哪里。
“算了,再养段时间吧。”杨统川有点不高兴,那也没办法,总不能为了这点事,真的把相喜伤了。
相喜不忍看杨统川委屈自己,突然想到了段梓秋那天送的东西。
“夫君,你等我下。”相喜转身,背对着杨统川,跪在床上去开床头的暗格,找油膏。
这个小傻子,他根本不懂这个漏出 后背的画面对饿狼来说的冲击力有多大。
杨统川一个深呼吸,就又上头了,直接扑了过去。
他现在知道为什么猎人都说,野兽喜欢从背后偷袭了,兽性是控制不住的。
“别急,我试试这个。” 相喜刚把圆罐子拿出来,就又被杨统川摁倒了。
“表姐送的,我涂点试试。”
“我来,我来。”杨统川大概知道这是什么了,跟新婚夜相喜用的那个有点像。
拿过罐子帮相喜上药,这对现在这个状态的杨统川来说,就是 一种幸福的折磨。
口干舌燥的,直咽口水。
还好,这次成功了。
相喜第二天早上下床的时候腿都是软的,差点一头攮地上。
被眼疾手快的杨统川一把捞住了。
“嘻嘻,慢点,慢点。”杨统川吃饱了,嘴都快咧到耳朵根了。
相喜看看这那罐被用了三分之一的油膏。
心中感叹幸好有这东西。
不然自己昨晚真的不知道怎么办好了。
“你松手,我要去接雪宝,他早上一睁眼就要连尿好几次,别把婆婆屋里的被褥弄脏了。”
“不急,他就算拉爹娘的床上,咱爹也只会夸孩子吃的多,拉的好。”
杨统川其实也累,腰酸的很,但是累的幸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