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刚蒙蒙亮的时候,程也就醒了。或者说,他压根就没怎么睡。许雾缩在他怀里,呼吸轻浅,像只暂时收起爪子的野猫。他没叫醒她,下床径直翻出她那个所谓的“玩具箱”,找出几件东西:黑色皮质腕铐,带着细链的项圈,还有一根牛皮短鞭。
许雾是被手腕间冰凉的触感给惊醒来的。她睁开眼,手腕已经被牢牢扣在背后,脖子上一紧,项圈已经扣好。链子另一头握在程也手里,他正低头调整皮鞭的长度。
“早。”他抬眼,眼神清醒得不像刚醒。
许雾挣了挣,金属细链哗啦轻响。
“程老板,”她声音还带着刚醒的沙哑,却染上惯有的讥诮,“玩这么大?”
程也没答话,用毯子裹住她,一把将她扛上肩头。下楼,塞进副驾驶。
是辆底盘很高的黑色越野,内饰崭新,引擎低吼的声音浑厚。许雾瞥见方向盘上的标志,心里咯噔一下一一这车不便宜,远不是一个修车铺老板该有的手笔。
车子最终停在一处废弃的学校操场。铁丝网破了个大洞,荒草从水泥裂缝里钻出来,空旷得能听见风声。
程也解开安全带,绕到她这边拉开车门。晨风灌进来,许雾打了个寒颤。
“看不出来啊,“她故意拖长声音,腕铐在身后轻碰,“程老板好这口,喜欢露天的?”
程也俯身,解开她脚踝上最后一截软绳,但依旧没解开她手腕上的铐子。他拽了拽项圈上的链子,迫使她抬头看他。“我喜欢跟你跑完一公里。”
“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
许雾嗤笑一声,眼底却没什么笑意:“我凭什么要跟你跑一公里?”
程也忽然贴近。温热的呼吸喷在她耳朵上,他用气音,很慢地说了几个字。
许雾身体明显僵了一瞬。
随即,她仰起脸,扯出一个堪称艳丽的冷笑:“程也,你这是在色诱风尘少女,还是在拯救失足少妇?”
“没那么高尚,“程也直起身,逆着晨光,轮廓硬朗,“纯粹想跑步了。〞
“哼,”许雾别开脸,“那你跑你的,别他妈拉着我演这出救风尘的戏码。”
话音未落,程也猛地捏住她下巴,低头就咬在她嘴唇上。力道不轻,铁锈味瞬间在唇齿间弥漫开来。
“以后你说一句脏话,我咬你一口。”他拇指抹过她唇上渗出的血珠,眼神沉得骇人,“现在,好好跟着我跑步。”
“你给我松开!听到没?松开!”许雾扭动身体。
程也不再废话手腕一抖,皮鞭破空抽在她大腿外侧。
“啪——”
清脆的响声在空旷的操场上荡开。青天白日的,远处也许有早起的居民在窥探,也许只有荒草与风声在见证。许雾整个人定住了,像是被那尖锐的痛感钉在原地,又像被某种更深、更隐秘的快意击中。她呆呆地站了几秒,喉咙里溢出一声模糊的呜咽。
“…程也。”
“在。”
她抬起眼,眸子里泛起水光,带着一种近乎天真的潋滟:“再抽我一下。”
“想要?”程也声音低哑。
许雾抿着唇,不说话。
又是一鞭,落在刚才那道的下方。
皮肤迅速红肿起来,火辣辣地烧,他控制得极好,只是红肿,没有破皮。
“说话”他命令。
“想要!”她几乎是喊出来的。
“想要谁?”
许雾死死咬着下唇,齿间都是血腥味。
鞭子第三次落下,抽在腿根最敏感的位置。她腿一软,差点跪下去,被程也一把拽住链子拉回来。
“现在打你的人是谁?”他逼问,呼吸喷在她汗湿的额角。
“程也!程也!是程也!”许雾终于崩溃般喊出来,眼泪混着汗往下淌,“满意了吧?你个混蛋!”
“还不错。”程也松开捏着她下巴的手,转而握住链子,“现在,跟我跑。”
他真的牵着她跑了起来。
项圈的链子不长,许雾只能跟在他身后半步。他开始跑得不快,但她双手被捆着,脚步不稳,跑得踉踉跄跄。每当她慢下来,或者试图偏离,皮鞭就会精准地落下来——有时在腿侧,有时在腰后,有时擦过臀峰。
火辣辣的疼,伴随着奔跑时血液奔涌的灼热,还有肺部炸裂般的窒息感。汗水浸透了单薄的睡衣,黏在红肿的鞭痕上,每一下摩擦都带来战栗。
不知道跑了多久,不知道跑的第几圈。许雾眼前开始发黑,耳朵里嗡嗡作响,喉咙像被砂纸磨过。最后几步,她是被程也半拖半拽着完成的。刚停下,腿一软就跪倒在粗糙的水泥地上,小腹一阵剧烈的痉挛一一她失禁了。
温热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混着汗和尘士。许雾剧烈地喘息,身体抖得像秋风中飘零的落叶。
程也蹲下身,将她搂进怀里。她抖得厉害,牙齿都在打颤,语无伦次地呢喃:“……菩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