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累的话只做卷子就够了,明早不是还要起早训练呢。”沈灼说,“单词慢慢坚持就可以。”
“我还好,”闻冬序脱掉外套,坐在书桌前,“多背点也能多点底气。”
进入学习状态之后,俩人都没再说话。
十二点多,闻冬序听见宋锐下班回来的声音。
为了不打扰闻冬序,宋锐轻手轻脚洗漱后就回了自己房间。
“是阿姨回来了吗?”沈灼看见闻冬序抬头看向窗外,问道。
“是,刚下班。”闻冬序说。
“阿姨工作真辛苦。”沈灼说,“我小姑也忙,但好像也没阿姨那么忙。”
“做医生都是这样吧。”闻冬序说,“其实我也想过以后要不要做个医生。”
“想就去做呗。”沈灼说,“但听说学医很辛苦的。”
“干什么不苦。”闻冬序是真累了,连书包都不想收拾,就趴在桌子上跟沈灼有一搭没一搭地聊。
“我小时候还想过长大之后卖糖葫芦,”闻冬序揉着太阳穴,“然后胡婶问我,那糖葫芦只能冬天卖,夏天的话干嘛?”
“干嘛?”沈灼放下笔,活动了下脖子。
“我当时说,夏天我要去跟胡叔走街串巷卖煎饼!胡叔烙的煎饼又软又筋道,大家都爱吃!我最喜欢吃!”
“胡婶又问,那秋天呢?”
“秋天跟胡叔卖小园里结的秋果儿。”
“春天?春天没什么卖的,给大家卖个艺吧,我表演个翻跟头。”闻冬序笑了笑。
“我每次翻个跟头,胡婶都会笑着夸我,但我翻跟头不是为了让她夸我,我是想看她笑。”
沈灼撑着下巴看闻冬序在桌上压着的脸,伸手摸了下屏幕,“我也想吃煎饼。”
闻冬序想也不想:“行。”
“想吃你烙的。”
“行。”
“秋天想吃小园儿的秋果儿。”
“行。”
“春天想看你翻跟头。”
“行——等等。”
闻冬序抬起头,皱起眉指着沈灼:“你套路我沈火勺。”
“你答应我了。”沈灼语气无赖。
“我没有。”闻冬序也开始耍无赖。
“我录屏了。”沈灼说。
“你大爷的。”闻冬序说。
“嘿嘿。”
“嘿嘿你大爷。”
沈灼看着闻冬序打了个哈欠,自己也跟着打了个哈欠,“睡觉吧。”
“晚安。”闻冬序看着沈灼,俩人对视着,半晌没说话。
“晚安啊。”闻冬序先移开了视线,又重复了一遍。
“晚安安。”沈灼笑了下,“你先挂吧。”
“你先。”闻冬序假装忙着收拾书包。
“你先呗,我没先挂电话的习惯。”沈灼说。
“我也没有,而且我在忙着收拾书包。”眼看着桌面快收拾干净了,闻冬序开始一张张整理卷子。
“那打着吧。”沈灼说,“刚好陪我睡觉。”
闻冬序动作一僵,“晚安。”他飞速挂断电话。
挂个电话而已,有什么好磨蹭的,像他闻冬序不敢挂一样!
挂就挂!
沈灼看着黑掉屏幕里自己的脸,轻笑了下,划开手机,点进照片。
打开名为sw的相册。
不知不觉,已经有了这么多合照。
-
春排在万众瞩目中迎来了第一轮比赛。
按着抽签顺序,一班第一轮对战的就是三班。
三班女生比男生多,比赛还没开始,观众席就先喊起了口号,整齐有序震耳欲聋,沈灼甚至还听见有人带了小号,小号吹一声,后面喊一遍。
“三班三班,扬梦之帆”
一班女生也毫不示弱,展腾云不知道在哪找的大喇叭还有腰鼓,气势如虹地领着一班的队伍开始喊:
“万王之王,唯我一班,横扫千军,避我锋芒!”
“本来没什么感觉,听他们喊口号我怎么有点紧张了。”沈灼边活动肩膀边说。
“没事,对面比你更紧张。”闻冬序抬抬下巴,示意沈灼看三班队伍。
果然,三班队伍有人手抖得水都喝撒了。
紧张转移。
沈灼长呼出一口气,“好了,我感觉我不紧张了。”
“就算你紧张了对面也打不过我们。”闻冬序慢慢脱掉外套,“再说还有我呢,放宽心。”
“碰一个。”沈灼伸出拳头,看着闻冬序。
闻冬序笑了下,伸出拳跟沈灼碰了下,“就算你紧张失误了,我也不会嘲笑你的。”
“你还不如嘲笑我。”听见熟悉的调侃,沈灼反倒没那么紧张了。
哨声响,比赛开始。
果然就如闻冬序所说,三班更紧张,第一个发球就没过网。
微弱的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