适应得挺好的。
口音学得最快了,二人转估计也会唱了,喊麦压声也学得有模有样,还会比划两下子社会摇,再过俩月估计连看相也能出师了……
闻冬序努力措辞,“沈灼上课很认真的,和同学们相处也很好,英语老师还夸他来着。”
沈纪兰又给自己倒了杯奶茶,煞有介事地叹了口气,“我们这些做家长的,最担心——”
家长?闻冬序敏锐捕捉到关键词,电光火石间他突然明白了什么,转头看向沈灼,看到了沈灼嘴角强压的笑意。
“请问您是沈灼的——”闻冬序强压怒火,脸上微笑。
“哎呀,沈灼这孩子都没和你说过我吗?我是沈灼的姑姑沈纪兰。”沈纪兰瞪了沈灼一眼。
“啊,是姑姑啊。”闻冬序心里奔腾跑过一万匹草泥马,但面不改色,仍微笑着:“我还以为您是沈灼的姐姐呢。”
知道了女人不是沈灼的女朋友后,闻冬序终于能正视她的脸了。
他就说怎么第一眼看见沈纪兰就感觉和沈灼长得像。
但那时他也不方便一直盯着人家脸看,脑子里闪过的都是“情侣在一起久了会和对方长得越来越像”之类的科普。
这会后知后觉发现这对姑侄的行事风格也挺像的,比如说突脸看人,自来熟的热情。
俩人有着同样优越精致的脸型和深邃眉眼,连眉骨到鼻梁的线条弧度都极为相似。
不过沈灼的眼睛头发颜色相比沈纪兰的要更深一些,看起来沈纪兰的混血感更强,长得有种美艳的锋利。
沈灼也是锋利且张扬的长相性格,而且帅得突出。
表白墙十张有九张都是360度偷拍抓拍沈灼的照片,连一张丑的都挑不出来,甚至还有一张他在楼梯边上系鞋带,被从下面的楼梯缝里抓拍的。仰拍角度依旧能打,纯靠建模硬帅。
只不过这人平时装太好,脸上总挂着点漫不经心的笑,看着就没什么正形,硬是把那点锋利给中和没了。
细琢磨的话,沈灼也像是更年轻一点的男版沈纪兰……
沈灼要是戴假发穿裙子也……等等等不能再想下去……
闻冬序强行把自己越跑越偏的思想掰正。
沈纪兰娇俏地捂嘴笑,“这孩子说话我爱听。”
沈灼感受到了身边闻冬序的怒意,他低头把手机软件挪来挪去,假装忙碌得很。
“我就不打扰小兰姑姑了,下次再来姑姑送糖葫芦。”闻冬序准备撤退,而且没有带着沈灼的意思。
“哎哎,别把我扔下啊。”沈灼从沙发弹起来,“我跟你一块。”
闻冬序笑着和沈纪兰告别,沈纪兰把俩人送到楼下,嘱咐沈灼下次带闻冬序到家里吃饭。
“你不早告诉我!”看着沈纪兰转身进楼,闻冬序给了沈灼一肘子。
“嘶!你也没问啊!”沈灼委屈。
闻冬序一时语塞,确实,是他先入为主把“兰兰”想象成了沈灼的女朋友。
但这并不妨碍沈灼又挨了一肘子,“那你问我你们的关系!”他咬牙切齿,“我还认真回答了!生怕说错话!绞尽脑汁措辞!”
沈灼没心没肺地笑起来,“你当时在那边动脑边说的表情真的很好笑,你做数学题的时都没那么丰富。”
“你一直看我笑话呗!”闻冬序这会看沈灼极为不爽,连他耳朵里闪着的银光耳钉看着都嘚瑟又欠揍。
“没呀,我是今天下午才知道你误会了。”沈灼语气诚恳。
闻冬序磨了磨牙,“你给我等着。”
“我错了我错了。”沈灼说,“你让我干什么都行。”
“李倾和展腾云这周的错题你来讲。”
沈灼咬咬牙,“我教就我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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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末是在李倾和展腾云的哭嚎中度过的,伴随着沈灼阵阵胀痛的太阳穴。
铁锅炖店里,四个人围着一口铁锅,锅下通着供火的炉子,锅里是刚下锅的排骨和鱼,服务员大姨正挨个在锅边贴饼子。
本应热闹的饭局,但只能听见排气扇呼呼的声响,以及大姨贴饼子“啪啪”的声音,四人安静如鸡。
闻冬序强忍着笑,伸手在炉子边暖手,沈灼目不转睛地看着大姨贴饼子的娴熟手法,李倾和展腾云臊眉耷眼,一个玩手机,一个盘铜钱。
锅里渐渐飘出香味,沈灼肚子开始躁动,他戳了戳身边闻冬序,“等多久啊?”
“20分钟。”闻冬序看着沈灼憔悴的脸,嘴角笑意加深,“再忍忍。”
沈灼撇下嘴角,毫无形象地瘫在了凳子上。
漫长 20分钟过去,盖子揭开,香气弥漫了全屋。
排骨酥烂入味,满口肉香,一咬脱骨。鱼肉软嫩,咸香醇厚,带着当地鱼类独有的鲜,土豆粉糯,一部分化进汤里,粉条软弹筋道,裹满浓稠的汤汁,还有一面金黄一面焦香的玉米饼
“本来很期待这顿饭。”李倾有气无力地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