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好,对付个女人还行,遇上柯伟这样身体强壮的汉子,自然是不敌的,三两下就被柯伟砸倒在地。
柯伟将几个乞丐扔开,看到他娘就忍不住哭了。
罗玉珍胸口脖颈都被人咬出好几个齿印,还有那腿根处的污秽,简直是触目惊心。
柯伟一边哭一边给老娘穿衣服收拾,心中又气又恨,那火都没地方发。
罗玉珍嗓子干疼发不出声,想示意儿子,先带着许娇容回城里,这城外太危险了,可她张了张嘴,啥也说不出来。
许娇容见柯伟回来,她这会也不怕了。
起身踢了踢几个乞丐,见粉色绣鞋脚尖被弄脏,忍不住一阵恶心。
“柯伟,你赶紧带我回城!”她这会也开始后怕了,这城外可真是半点不安生,风雪压道走不了,还随时有可能遇见乞丐和难民。
柯伟给罗玉珍穿好衣服,将母亲给抱到柴火堆边上。
“先前我就说回城,你不愿意,这会你要回城怎么回?”
许娇容跺脚:“我不管,你不送我回去,回头就告诉我娘,让她把你们一家人都撵走!”
柯伟抱着罗玉珍的手紧了紧,眼里闪过恨意,将罗玉珍给放下,起身问许娇容:“你要回城,我娘腰受了伤,压根没法走路。
从这里到城门口,最少也有二十里地,你让我娘怎么走?”
许娇容瞥了眼衣衫不整的罗玉珍,毫不掩饰眼里的嫌弃。
“你娘都这样了,回家也会被你爹休弃,还不如丢在这儿,等我们回去之后再来接她!”
饶是罗玉珍知道她心狠,在明知道自己身世的情况下,还能这么对她这个亲娘。
这一刻,她心比外面飞舞的雪花还要冷。
柯伟捏着拳头:“你还在襁褓之时,就是我娘给你喂奶,你娘去寻你爹那一年多,也是我娘伺候着你。
甚至因为你,害我亲妹妹都丢了。
今日,我娘也是因为你才受了这般屈辱,你怎么说出,将她丢下的话?”
许娇容怒气上涌:“什么叫因为我?要不是她勾引了几个乞丐,能遭到这种事吗?
再说了,如今她脏了身子,以后还怎么留在我身边?
要是你媳妇遇到这样的事,被恶臭乞丐脏了身子,你还能要你媳妇?
柯伟,你该晓得,我这都是为了你好!”
不管她会不会嫁给蜀王,一定不能再让罗玉珍活着。
今夜破庙之事,不能让人知晓,不然奶嬷嬷都被人侮辱了,人家会相信她这样一个如花似玉大姑娘的清白?
他娘勾引乞丐?
柯伟被这句话激怒了!
许娇容见他面目狰狞,后退两步喝道:“你想干嘛?我告诉你,柯伟,你要是敢对我不敬,我就能让你全家唔!”
“救命唔!”
柯伟将她拖到了佛像后头的枯草堆里,刺啦一声撕开了裙子。
“我娘勾引乞丐?
许娇容,今日你也是那勾引男人的小贱人!”
罗玉珍万没想到,事情会发展成这样。
她拖着伤痕累累的身体,忍着腰部的剧烈疼痛,一步步朝佛像跟前爬过去。
“不能,不能啊,她她是你亲妹妹!”
她撕心裂肺大喊,可喉咙方才叫破,这会只能发出呵呵嘶哑的呜咽。
被暴怒冲昏头的柯伟,压根听不见母亲的呐喊。
他一心要报复许娇容这个贱人,这么多年,他娘为奴为婢,许娇容在他们家面前颐指气使不可一世。
因为她,害自己儿子被人剁了手指头。
因为她,家中庄子也被人抢劫一空。
柯伟常年在外做事,不晓得家中情况,罗玉珍和柯氏不敢告诉他,买凶杀秋凉的事,便将这事推到许娇容的死对头魏萱儿等人身上。
罗玉珍还语重心长对儿子道:“四姑娘不容易,那些贱人总是想害她,儿啊,你在外行走,可得多替四姑娘打听打听,看看到底是谁跟她过不去!”
罗玉珍说这话,私心是想让这个儿子,多照顾女儿一些。
她却不曾想到,这些话此时,都成了许娇容的催命符。
不晓得是仇恨,还是男人的劣根性犯了,当曾经不可一世高高在上的贵人,在他面前像只柔弱待宰的羔羊,仇恨的心理,转换成了一种奇异的快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