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和吻一样灼热的身体就贴了过来。
宋画迟在心里重重地叹息一声,接下来几天怕是没有安生日子过了。
如她所想,处于易感期,能有爱人陪伴的章羡央很难抵御alpha基因,对宋画迟亲着亲着,就忍不住地想用尖牙去咬宋画迟后脖颈。
哪怕没有寻找到腺体也不失望,像是察觉到自己的过分一样,咬过之后再轻轻舔一舔,引得宋画迟留下忍耐不住的呻吟声。
虽然和平时不一样,但磨人的功夫显然如出一辙,一点都不让宋画迟好过。
章羡央此刻并不是很清醒,她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只不过感觉精神很飘忽,朦朦胧胧的,像是踏在云端之上,很不真切的样子,而宋画迟是她唯一感受到真实的方式。
怎么感受真实?那就很简单了。
章羡央的吻一路往下蔓延,眼神不复清明和冷静,她心里想的都是把宋画迟捧在手心里轻柔呵护,但实际做出来的事情都很凶猛残暴,恨不得将宋画迟揉进自己的骨血之中,极尽痴缠。
茶香木质调浓烈到几乎化为实质,沉甸甸地压在每一寸空气里,和平时的清雅馨香不一样,在章羡央的感官里,自己信息素的味道带着一丝血腥气的甜腻。
若是章羡央易感期的时候,宋画迟不在她身边,章羡央一定会很平静理智地给自己打抑制剂,给妈妈妈咪打电话,让小韩姐接送她去医院……
但是爱人一陪在身边,章羡央的腰肢一下子就软了下来,也学会了嘤嘤嘤地撒娇,开始脆弱破碎起来。
不过唯一和柔弱沾边的就是章羡央一边跪在宋画迟腿边手口并用,一边毫无征兆地啪嗒啪嗒掉眼泪。
等她不声不响地哭了好一阵,宋画迟才知道身下发生了什么事。
宋画迟自己眼里都氤氲着水汽,却要强撑着还在快感余韵之中的身体去安慰章羡央,连忙用双手去擦掉章羡央脸上颗粒饱满的泪珠,哭笑不得地问道:“这位宝宝,能告诉我你怎么了吗?”
她是真的没脾气了。
主要是章羡央哭得很沉浸,肩膀都一抽一抽的,一看就不是在装哭,而是在真心实意地难过。
虽然不知道她为什么哭得那么伤心,但还能怎么办,努力哄吧。
章羡央一说话,哭腔就很明显了,“我、我好害怕。”
“害怕什么?”宋画迟轻柔地抚摸着章羡央的黑发,拿出当初第一次站上讲台时的温柔和煦,温声细语地问着。
章羡央哭得抽噎一下,显然是知道自己有点无理取闹的,小声说道:“我就是想到了每个人都会走向死亡,我不想和你分开。”
在这样的时刻,多愁善感的alpha已经在贷款焦虑五六十年之后的事了。
易感期真是个好东西,能让平时再淡漠冷静的alpha都变了个模样。
宋画迟忽然想起章羡央关于过去现在未来的理论,“你不是说过吗?未来充满不确定,没有真切体验过,唯一能做到的就是抓住现在,等到了未来,现在也变成了过去的时候,至少不用后悔以前没有好好珍惜。”
章羡央现在人笨笨的,有点反应不过来,呆呆地“啊”了一声。
“我说,做吧。”宋画迟无奈地捧起章羡央的小脸,笑盈盈地亲了一下,“做起来就不会胡思乱想了。”
宋画迟可算是见识到了易感期alpha的情绪有多善变,她刚才真的是心悸一下,生怕章羡央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憋着不说,谁知道是这样一件事。
还是让两个人的身体都劳累起来吧,实在是不想操心到几十年之后。
章羡央眼神瞬间就变得无比坚定,点了点头,“你说得对!”
宋画迟很想说这是章羡央自己的理论,和她没有任何关系,但在床上她真的无力和章羡央这条笨鱼争辩这些东西。
被章羡央这样一吓,宋画迟竟然觉得能心无旁骛地喂鱼也挺好的。
章羡央还在想着几十年之后她们都七老八十了,想做也做不动了,还是得趁着现在多多努力。
她刚要对着宋画迟扬眉一笑,然后继续埋头苦干的,忽地她想到什么,表情瞬间严肃起来,抬起宋画迟的下巴,迫使宋画迟必须看着她。
“又怎么了?”
章羡央轻哼一声,声音有些阴阳怪气地说着,“不喜欢小朋友?”
宋画迟茫然地眨了眨眼睛。
章羡央觉得手上有些空虚,覆盖住和云朵一样柔软漂亮的乳儿,轻拢慢捻抹复挑地把玩着,“我提示一下,六楼办公室,连溪姐,打电话……”
说着她又觉得嘴巴也有点寂寞,俯身含住,吃了又吃。
宋画迟猛地抬起下巴,呜咽一声,“唔……喜欢央央。”
接下来就变成了大型旧话重提的现场,早八百年前的事情都被章羡央拿过来再说一遍,丝毫没有翻旧账的意思,纯粹就是助兴。
“我们一起学习进步。”
“放松些,好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