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盯着她几秒,笑了一下,将她的双手拉起压在头顶,深深吻了下去。
她喘息着,在一吻结束后笑出声,「我就说,喜欢你这个样子,温柔又危险。」
「那我会让你感受到我的诚意。」
隔天醒来的时候,予安还在睡。
云靖没有动,维持着姿势,只把脸往他的肩窝靠了靠。
予安似乎察觉到了,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醒了?」
「嗯。」她蹭了几下,示意想要延长这样赖床的亲密感,又撒娇地说:「你不是答应我,要做那款苦甜苦甜的焦糖布丁给我吃?」
「有吗?」他茫然地回答,才想起某天自己确实敌不过她的央求随口答应了,「啊、好像有哦……」
「你说过。择日不如撞日?」
他轻叹了一声,「好啦,那等等走一趟超市,得买个香草荚。」
她满足地笑了,「给你奖励。」
随后伸手去摸他的头发,用指腹温柔地梳理,看他舒服地瞇起眼睛。
过了一会,突然说道:「我以前不觉得自己会有这种生活。」
「就是……有一个人可以让我靠着,然后我会想说点什么,不说也没关係。」
「还想跑吗?」他好似真的在提问,但其实心里已经有了答案,没有一丝忐忑不安。
她眨了眨眼,拋出调情似的回答:「……想啊,偶尔你太过分的时候。」
但语调随即变得柔软而真诚,有种洒上了薄薄糖霜的甜意,「但我知道哪里可以回来。」
「无论如何,都会回来。」
他情不自禁地凑近,在她的唇上印下一个绵长的吻,「那我们今天就留在家里。」
后来,从超市回来后,两人果真一天都没再出门,只是赖在家里,他被央求着唱几首歌哄她开心,再分着吃一份甜而不腻的手作布丁。
晚餐过后,一起在厨房收拾时,云靖从背后伸手,绕到他的腰前抱着不放;予安遂无奈地笑了一下,继续洗着水槽内的碗碟。
如果当年那个躲在升旗台后、想哭也不敢承认的自己,知道现在的她,能这样轻松地爱着、被爱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