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錦帛裂(2 / 4)

巡,伊贺守的眼神愈发浑浊,脸上泛起不正常的潮红。

或许是绫为他布菜时,因极力克制恐惧而微微颤抖的指尖;或许是她回答某个关于藤堂朔弥的试探性问题时,那过于谨慎、缺乏“情趣”的平淡语调——“少主待下宽和”;又或许,仅仅是他看着眼前这朵被藤堂朔弥精心呵护、此刻却孤立无援的名花,心底那股混杂着嫉妒、挑衅与施虐欲的火焰再也按捺不住。

“宽和?”伊贺守突然嗤笑一声,声音不大,却让整个宴厅瞬间死寂。他浑浊的目光死死钉在绫低垂的脸上,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审视。

“藤堂家的小子倒是会调教人,把你养得这般…规矩。” 他刻意拉长了“规矩”二字,满是嘲讽。

他猛地将手中的酒杯重重顿在案上,酒液四溅!“可老夫今日,偏不爱看这死气沉沉的规矩!” 话音未落,毫无征兆地,他反手一记沉重的耳光狠狠扇在绫脸上。

“啪!”

清脆的皮肉撞击声在死寂的宴厅中炸响!

绫只觉左脸瞬间失去知觉,眼前金星乱冒,耳中一片尖锐的嗡鸣。巨大的冲击力让她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侧后方摔去,重重跌在冰冷坚硬的地板上。

珠翠钗环叮叮当当散落一地,精心梳理的发髻彻底散乱,狼狈地披拂下来。口中弥漫开浓郁的血腥味。身体的本能反应快于意识——她蜷缩起来,双臂下意识地护住头脸。

这是吉原刻入骨髓的、面对暴力的第一反应:蜷缩、沉默、承受。痛觉似乎被短暂的麻木屏蔽了,只有冰冷的恐惧如同实质的冰水,从头浇下。

然而,这沉默的、羔羊般的承受姿态,非但没有平息施暴者的怒火,反而像浇在烈焰上的油。伊贺守脸上露出一种扭曲的、兴奋的潮红,眼中闪烁着残忍的快意。

伊贺守狞笑着,声音嘶哑:“贱婢!摆出这副可怜相给谁看?是在心里咒骂老夫,还是盼着你那藤堂少主从天而降来救你?” 他抬脚,镶着铁片的木屐狠狠踹在绫护着头的手臂上。

“呃!”

骨头仿佛碎裂般的剧痛让绫闷哼一声,身体剧烈地抽搐了一下,护着头的手臂被踢开。恐惧的堤坝瞬间被冲垮,生理性的泪水不受控制地涌上眼眶,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而破碎的呜咽,那是濒临崩溃的征兆。

就在那声呜咽即将冲破喉咙,化为凄厉哭喊的瞬间,朝雾冰冷的声音如同惊雷在她混乱的脑海中炸响:“忍!眼泪和哭喊,是献给施暴者最好的佐酒小菜!” 清原家的骄傲与吉原的残酷训练在生死关头拧成了一股顽强的绳索。

她死死咬住下唇,力道之大,瞬间将下唇咬破,更浓重的血腥味充斥口腔,硬生生将那声惨叫和所有翻腾的悲鸣、委屈、恐惧,统统咽了回去,只剩下身体因剧痛和强行压抑而无法控制的剧烈颤抖。

伊贺守看着地上蜷缩成一团、狼狈不堪却依旧死死咬着嘴唇、一声不吭的绫,非但没有丝毫怜悯,眼中那股浑浊的欲望反而燃烧得更加炽烈,甚至带上了一种被挑衅的兴奋。

绫那无声的、羔羊般的承受姿态下,他清晰地看到了那双低垂眼眸深处,一闪而过的、如同淬火寒冰般的倔强与不屈。

这份沉默的倔强,如同火星溅入了滚油!

“贱婢!骨头倒硬!”伊贺守狞笑着站起身,摇摇晃晃地走到绫身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浑浊的呼吸带着浓烈的酒臭喷在她脸上。

“装什么贞洁烈女?不过是个千人骑万人压的婊子!藤堂朔弥能碰得,老夫就碰不得?” 他眼中闪烁着赤裸裸的、令人作呕的淫邪光芒,枯瘦如鹰爪般的手猛地伸向绫凌乱的衣襟。

绫的身体在巨大的恐惧和屈辱中瞬间绷紧!尽管在吉原,身体早已不是秘密,尽管为了生存,她早已学会在必要的交易中忍耐。

但此刻,面对这纯粹的、带着侮辱与征服意味的暴力侵犯,那份根植于清原家血脉深处的骄傲与作为“人”的最后尊严,如同被点燃的野火,轰然爆发。

“不——!!” 一声嘶哑却决绝的尖叫冲破了被咬破的嘴唇,她用尽全身残存的力气,猛地挥臂格开伊贺守伸来的脏手,身体不顾一切地向后缩去,眼中燃烧着愤怒与恐惧交织的火焰。

这一下反抗,彻底点燃了伊贺守的暴怒!他脸上的横肉因愤怒而扭曲,眼中最后一丝伪装的“兴致”被纯粹的戾气取代。

“反了你了!”他咆哮着,再次扑上,更加粗暴地去撕扯绫的衣襟。绫绝望地挣扎着,踢打、抓挠,像一只被逼入绝境的困兽,喉咙里发出破碎而绝望的呜咽。

华丽的十二单衣在撕扯中发出“刺啦”的裂帛声,金线崩断,露出里面素色的襦袢和一小片莹润的肩颈肌肤。

宴厅内一片死寂,只有绫绝望的挣扎声、衣料撕裂声和伊贺守粗重的喘息。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更加不堪的一幕惊呆了,连龟吉都忘了发抖,惊恐地瞪大了眼睛。

伊贺守毕竟年老力衰,加上酒意上涌,竟一时未能完全制服拼死反抗的绫。这短暂的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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