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是如何在他身下婉转承欢,如何被情欲扭曲了表情,如何浪荡地扭腰迎合着他的撞击,花穴如何贪婪地吞吐着那粗硬的巨物。
这巨大的羞耻感反而像最烈的助燃剂,将她推向更疯狂、更失控的高潮边缘。
“看着我!看着镜子!看着我是怎么干你的!” 朔弥喘息着低吼命令,撞击的力道和速度都达到了狂暴的顶峰。
他的目光死死锁住镜中她迷乱沉沦的脸庞和两人激烈交合的部位,这种掌控全局、俯瞰她情动模样的视角让他兴奋欲狂,征服感爆棚。
“看到了吗?绫…你这张小嘴在说谎…可你下面的这张小嘴…诚实得很…” 他重重顶撞一下,龟头狠狠碾过敏感点,粗俗露骨的话语伴随着凶狠的贯穿。
“…它在贪婪地吃着我…吸得这么紧…绞得这么狠…像要把我的魂都吸出来…” 他的话如同最锋利的刀子,彻底劈开了她最后一丝矜持和伪装。
“是…是您的…啊!!朔弥大人…用力…给我…都给我!” 她在灭顶的快感和极致的羞耻中崩溃哭喊出来,身体绷紧到极致,如同拉到极限的弓,内壁疯狂地痉挛绞紧,一股股温热的阴精如同失禁般猛烈地喷涌而出,浇淋在他深入冲刺、剧烈搏动的欲望顶端。
几乎在她高潮喷涌的同时,朔弥也将她的腰臀死死按向自己,胯部如同焊死般抵着她的臀瓣,粗硬的玉茎深深埋在她抽搐的花径最深处,剧烈地搏动、喷射。
一股股滚烫、浓稠、饱胀的白浊精华,如同开闸般,在她身体最深处尽情释放、爆发、灌注,烫得她内壁又是一阵剧烈的痉挛和收缩,贪婪地吸吮吞咽着。
这一次的激烈程度远超第一次。风暴平息后,两人都像是彻底被榨干了所有力气。
朔弥沉重地喘息着,依旧保持着深深埋入她的姿势,额头抵着她的后背,汗水如同小溪般沿着他精壮的背脊滚落,滴在她同样汗湿的肌肤上。
绫则完全瘫软在梳妆台前,全靠他掐在腰上的铁手支撑着才没有滑落在地。镜子里清晰地映出两人激烈交合后最淫靡狼狈的模样:
她眼神涣散失焦,红唇红肿微张,胸脯剧烈起伏,衣衫凌乱半褪,露出布满吻痕的酥胸,腿间一片狼藉,混合的体液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他的欲望还半硬地深埋在她红肿的花穴内,两人的交合处一片湿亮泥泞;他则像一头彻底满足又疲惫的猛兽,汗水浸湿了头发,紧实的肌肉上还残留着她抓挠的红痕。
过了许久,朔弥才缓缓退出,粗硬的欲望从她湿滑红肿的花穴中滑出,带出更多混合着白浊的粘稠液体,滴落在榻榻米上。他将浑身瘫软如泥、几乎失去意识的绫抱起,走向床榻,将她放在凌乱的被褥上,他也躺下,将她重新拥入怀中。
这并非初夜后宣告所有权的姿态,更像是一种事后的温存与占有。他的手掌在她光裸的背脊上缓缓摩挲,带着安抚的暖意,抚平她高潮后的细微颤抖。
绫依偎在他怀里,身体疲惫至极,每一处都残留着激烈情事的酸软与酥麻,心绪却异常复杂。
最初的恐惧感确实被这场由他主导的、充满技巧与耐心的亲密冲淡了许多,身体记住了另一种可能——激烈却不痛苦、甚至带来灭顶欢愉的结合。
然而,朝雾姐姐那句冰冷的“温柔乡亦是英雄冢”却在此刻清晰地浮现在脑海,让她心头掠过一丝寒意。
这份极致的欢愉与“温存”是真实的吗?还是另一个更致命、更令人沉沦的精致牢笼?她不敢深想,只能将脸更深地埋进他带着浓烈情欲气息的颈窝,汲取着这片刻虚幻的暖意、安宁与那令人心悸的余韵。
他低沉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带着浓重的事后慵懒与一丝不易察觉的满足:“睡吧。” 手臂收得更紧了些,仿佛要将她完全嵌入自己的身体。
翌日清晨,绫先醒。身体残留着昨夜亲密的酸软,却不似之前那般难以忍受。她发现自己依旧被朔弥紧紧圈在怀里。小心翼翼地抬眼,看到他沉静的睡颜。
那份无害的假象下,是昨夜不容置疑的掌控,但这份掌控,却包裹着一层名为“温和”的糖衣。
她轻轻起身,忍着身体的异样感,开始准备点茶。当朔弥醒来时,茶已沏好。他走到书案边,目光落在她临摹的字母纸上。拿起那张纸,看了看。
“倒没白费笔墨。”他评价道,听不出褒贬。随即,他执起笔,蘸了墨,在那写满“a”、“o”、“”、
“s”的纸张空白处,写下了一个墨迹浓重的汉字——
“忍”。
笔力遒劲,结构沉稳,带着一股隐而不发的力量。
“秋收冬藏,乃知忍之必要。”他将笔搁回砚山,声音平稳无波,目光却似乎比往日更深沉地落在她身上,“躁进无益,徒惹祸端。昨夜亦是如此,需得…循序渐进。”
最后四个字,他说得极轻,却意有所指,仿佛在总结昨夜,又像在告诫她平日的言行。
绫凝视着那个字,再联想到他最后那句暧昧的话语,心头如同压上了一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