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被人打了?”
陆叙不乐意,皱着眉反驳:“谁被打?我是互殴。”
陈朝宁打量着他略带狼狈的相貌,说道:“有保镖还能被打,很难信是互殴。”
“我保镖是请来在酒吧镇场子的,不是给我做私人打手的好吗?”陆叙不爽,酒都不给他喝。
“哦。”
陆叙气不打一处来,愤愤道:“陈朝宁,真有人受得了你吗?你这辈子不会都单身吧?”
搭在吧台上的手指顿了顿,陈朝宁抬起眼,“怎么?有对象是件很光荣的事?”
“不然呢?”
“能给你颁奖,能发奖金?还是能不被打?”
字字珠玑。
“我警告你,你再多说一句,我立马打电话给我的保镖把你赶出去。”
“我问你。”
“你先说,我考虑下再决定回不回答。”
陈朝宁的脸像是飘了层浮光,也不知道是酒吧确实灯光太差还是怎么,他觉得今天的陈朝宁有些陌生。
“行吧,你问。”
“你什么时候会亲一个人?”
陆叙脑子宕机,“这什么问题,当然是想亲的时候就亲咯。”
不清楚这个答案陈朝宁满不满意,陆叙自己挺满意的,他的人生信条是自己爽了根本不用考虑任何人。
给陈朝宁的酒一滴未沾,他问:“你亲谁了?”
陈朝宁面不改色地说:“我的电子狗。”
“卧槽。”陆叙见鬼似的看着他:“你是不是疯了?我刚那话就是吓唬你,你这条件不至于找不到对象,怎么连狗都不放过。”
“啊。”
陈朝宁轻轻蹙起眉,模样看上去不太像是开玩笑,一副他也没办法的样子,“一直叫,亲一下就好了。”
说完之后端起面前的酒杯一饮而尽,陆叙的表情实在难以言喻,最后只狰狞地说了一句:“死变态。”
陆叙的酒难喝得不行,从酒吧出来后胃里像是在烧,他去了同一条街的便利店买瓶冰水,眼角瞥见当初扭到栗子熊的扭蛋机,他拿着矿泉水走过去。
扭蛋机里被塞进了新的系列盲盒,不再是项心河想要的栗子熊,不变的依旧是单个售价二十块。
亲项心河,没有那么多理由,就是陆叙说的那样,他想亲就亲了。
任何事都要找原因的话,累不累?
这个道理项心河本人知道且履行得很透彻,喜欢他就送情书,跟着他来公司,不放过任何能相处的机会,赶也赶不走,只会一脸真挚地说:“我喜欢你。”
喜欢这种东西是个悖论,项心河因为他给的二手相机缠上他,也能因为同样的事情缠上别人,他无数次想过,要是当初权潭没说那相机是他给的,是不是他俩也能修成正果了。
哦,也不是,没那么容易,权潭真要有那么喜欢项心河,也不至于等到现在。
矿泉水瓶凝结的水珠在底部汇聚,一颗颗滴在脚边的影子上。
陈朝宁又喝了一口,拧上盖子转身往车的方向走。
项心河研究了一晚上的儿童手表,早上睁眼已经九点半,手机收到一条来自医院的消息提醒,让他今天下午去做约好的脑部ct,他才想起来还有这回事,顶着乱糟糟的头发坐在床上连打了好几个哈欠,微信有权潭还有yuki发来的消息。
漂亮姐姐yuki:【心河,怎么没来?是又睡过头了,还是出意外了?】
漂亮姐姐yuki:【看到消息回一条。】
权潭哥:【在家吗?心河,回个消息。】
下面是一通来自权潭的未接语音,项心河愧疚地连忙给他发了条语音。
“对不起权潭哥,我今天请个假,没什么事,我就是睡过头了,实在是对不起,我忘记今天下午还要去医院复查,我应该提前请假,对不起对不起,让你担心了。”
接着又给yuki回复。
xxh:【我没事yuki,我今天想请个假,明天再过去,可以吗?让你担心了,实在是不好意思。】
yuki回复很及时,跟他说没事就好,提醒他周三到公司记得补个请假单就好。
权潭的微信在五分钟后发来。
权潭哥:【那就好,身体要紧,今天好好休息。】
xxh:【嗯嗯!】
觉也不睡了,项心河直接下楼吃早餐,阿兰问他今天是不是不上班,他点头说是,晚点要去医院,心想既然反正请假了,那就上午去买儿童手表,下午去医院。
早餐过后,他在客厅里呆坐了会儿,出门已经快要十一点。
“心河,要不吃过午饭再出去?”
“不了,感觉刚吃过没多久,不太饿,等我回来再吃吧。”
阿兰应道:“也行,路上注意安全。”
“好~”
他先是打车去了市中心最大的商场,找到了他想买的儿童手表,款式是昨晚上挑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