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琳头也不回,更不说话,项心河猜她可能还是因为跟爸爸的矛盾没解决所以心情很差不想搭理人。
这个时候是该让人好好独处冷静一下的,但是项心河皱巴着张脸,转身走了几步又走回来。
“秦姨,我觉得有什么事应该好好聊一聊才行。”
项心河像是鼓足了勇气,他说:“您比我懂。”
甚至用上了敬语,语重心长地说:
“千万别想不开啊,竟斯不能没有妈妈。”
秦琳直接把电视关了,一张精致的脸上遍布不可思议,她甚至看着项心河笑出了声。
但可不是什么开心的笑,大概是无语至极的笑。
“你”她伸手指着项心河鼻子,随后又放下,“你还操心这些,我是那种人吗?家里饭不好吃我去吃牢饭?”
项心河悬着的心终于放下,长叹口气笑了笑:“那就好。”
“行了。”
秦琳摆摆手,对项心河说:“明天你带竟斯出去吧,课不用上了。”
项心河笑得开心,眼睛都弯起来,“谢谢秦姨。”
看他离开,秦琳又重新坐回沙发里,嫌盘着的头发碍事直接拆了,轻声说了句:“傻子。”
项心河把这个好消息分享给项竟斯,小孩兴奋地抱住他的腰,喊了一遍又一遍的哥哥。
“哥,你真是个好直男!”
“啊?”
项心河脑子宕机,弟弟由于激动而泛红的脸在他眼底晃来晃去,他一时间不知道该不该解释他根本不是直男呢?
算了,这不重要。
项心河放弃了,小孩子是比较单纯的,还是不要把简单的事情复杂化。
睡觉之前,他习惯性地又想拿出自己的相机看一看,手已经打开柜子摸到了,但下一秒立马收回,连忙往床上躺。
其实有瞬间想着是不是该把里面属于陈朝宁的文件夹删掉。
那是自己失忆之前做的疯狂事。
疯狂地追求一个真正的直男。
他好像确实是个变态。
只是他也很好奇,他为什么会跟陈朝宁在酒店的同一间房,是单纯地睡了?还是单纯地睡了?
应该不会吧?陈朝宁是直男呀。
项心河拿被子把自己严严实实地盖住。
嗯,肯定不会。
他连初吻都还在呢。
反正他不管,不记得的事就是没有。
手机在枕头边震,项心河从被子里伸出手一通乱摸。
温原:【心河,周末可有空?】
xxh:【温原,有空!】
xxh:【不对,周六没有,周日有。】
温原:【那周末见。】
xxh:【好呀~】
温原:【这两天太忙了,我才发现你之前给我发了宁哥的照片,天呐!不得不说十八岁的宁哥实在是帅!】
他一说起这事,项心河就尴尬地恨不得找个洞钻了,打字时候都带着指控似的。
xxh:【温原!你怎么能把这件事告诉他呢!】
后面跟着发了一个气急红温的表情包。
温原:【怎么可能啊,我在你心里这点信用都没有?】
项心河愣住了,温原没说,那陈朝宁是怎么知道的?温原的消息很快又弹出来,这回是条语音。
温原:“哦!我知道了,看时间是你上班第一天吧,那天我跟宁哥刚从外地回来去公司,他自己要看我手机,用奖金威胁我,我没办法呀,谁知道你会突然发他的照片,哈哈哈哈哈,好搞笑。”
项心河懊恼又羞耻,一字一句对着听筒说:“温原,一点都不好笑。”
虽然在陈朝宁面前死不承认,但他的变态身份简直就是被坐实了。
温原又发来语音,不听还好,听了差不多像是案板上差不多死透的鱼。
“这有什么关系,心河宝宝,你是不记得了,我可都记得,你以前不仅拍宁哥, 还要把他照片做背景呢?”
项心河呆滞地问:“什么背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