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任何可以证明,或是取信曾瑋勋的方法,所有说出的话语跟态度都能找到藉口否定。
因此他更纳闷,这份从一开始就不对等的关係到底要怎么说服曾瑋勋自己。
然而曾瑋勋没有回话,他只是把车钥匙放在桌上,食指轻敲。
「所以我邀你出门。」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