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忆着这些画面,两位大祭司瑟瑟发抖。
“那些魔鬼,如今怎么又再次出现了。”就连声线都在颤抖。
“没用的废物。”阿瓦利怒斥一声,他站起身来,手里握着权杖踏出宫殿。
“和我一起去杀掉镜族的人。”
“三位大祭司出手,镜族逃不掉的。”
在他起身的瞬间,无形大手瞬间消散,被刺中心脏的艾佩内突然支起上半身体。
她此时气息微弱,力量在刚刚的复苏下几近全无,只能将所有希望放在一旁的海亚身上。
“海亚。”她虚弱地喊了一声,难得软下身子,“帮我杀了那个女人。”
安全失去了力气的万风华半坐在墙角处,她垂着头,头发遮住五官,看不见她的表情,却能感受到她的虚弱。
艾佩内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屈辱。
成为色/欲之神的继承者后,除去母亲和那老头子的压迫,她已经很久没有尝到受伤的滋味了。
凭什么?
只是一群弱小的异端罢了,居然能将她伤得那么重,在今天之后,或许她得恢复几十上百年才能重新获得力量。
以往的修炼化为了泡影,女人扭曲着脸,满腔的不甘与愤怒。
为此她许下了相当诱人的承诺。
“如果你帮了我,我能与你共享一丝色/欲之神的神力。”
“哦?连神力你都愿意分给我?”
一直在旁边默默吸收的女孩转过身来,一边吸收着异端的残肢和鲜血,一边饶有兴致地打量着艾佩内。
“说得也是,你都这么狼狈了,不杀了她又如何能让你泄愤呢?”
女孩先是看了眼只剩半口气的万风华,又看了看艾佩内。
她突兀地但笑了笑,悠悠地走到艾佩内的身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你知道自己的父亲是谁吗?”她突然问道。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艾佩内猛地抬头,死死地盯着她。
海亚瞧出了她的神色。
“怎么,被我说中了你的秘密,所以生气了?”她笑吟吟道。
见她笃定的神色,艾佩内沉默了一下,“你是怎么知道的?”
海亚:“是你父亲亲自告诉我的。”
艾佩内眼中闪过一抹复杂之色。
海亚顿了顿,继续道:“上次你亲自杀死了自己的母亲,这件事便是你父亲亲自设计。”
“你应该知道吧,阿瓦利,贪婪之神的继承者,在三十年前与你母亲梅德私通,然后生下了你。”
“这是阿瓦利亲自告诉我的。”
隐藏在心中多年的秘密被人这样毫不留情地揭开,女人身体隐隐颤抖,心中升起万般念头。
她双手捏得指节泛白,嘴巴张开又合上,反复几次后,哑声道:“为什么?”
“他为什么跟我说这件事,到现在你都不明白吗?”
艾佩内陷入长久的沉默。
这压抑至极的沉默似乎带着某种隐秘的暗示。
她精致白皙的脸上突然露出一抹苦笑。
“我知道。”她安静地回答。
这股安静流露出一种窒息。
“我从小便知道,自己的存在与他而言,是一种污点。”
她仿佛是被诅咒生下的小孩。
母亲忠于自己的欲/望,在生下她后与往常无异,对她不管不顾。
若不是她继承了阿瓦利的血脉,她根本就长不大。
可这样的生活在她一年前便发生了改变。
母亲想要更多。
她背着阿瓦利,悄悄让她获得了色/欲之神的关注,为的就是让她能在权杖宫殿里更自由地生活。
于是自她继承了色/欲之神的力量后,注视到她的阿瓦利开始进行各种针对。
她是由无数欲/望混杂出来的孩子。
这一点早在进入权杖宫殿,认出阿瓦利是自己亲生父亲后她便清楚地知道了这一切。
可知道不代表她不介意。
正如当初杀死自己母亲梅德时,她曾问向母亲的那些话一样,明明知晓全部,却依旧不甘心。
她在不甘心什么?
艾佩内在这一刻也觉得很迷茫。
“他要杀死你。”海亚冷静地说了出来。
她垂首,默默凝视着不自觉发抖的女人,没什么想法地歪了歪头。
“所以相比起只能提升自己一点点实力的异端,我为什么不选择将你杀掉,然后吞噬掉你的力量?”
这是她选择与阿瓦利合作的原因。
作为权杖宫殿里最年长且最强大的贪婪之神继承者,谁能违背他的意志呢?
至少刚进入权杖宫殿的海亚不能,当然,她也不想违抗。
想及此,海亚蹲下身,平视着艾佩内。
“我知道,你想报仇对不对?”她微笑着道:“从出生起你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