厌的人说,你还差得远呢。”
她一边说,一边小幅度的挥了挥拳,想象着自己能打倒讨厌的人。
然后下一秒,她的手臂就在空中僵住。
她环顾四周,发现剧组的人走得七七八八了,才放下心来。
还好还好,不然又是一次社会性死亡了。
她不动声色地把手收回来,继续喝玻璃杯里的蔬果汁。
咕嘟咕嘟几口,就喝到见底,她呵呵笑道,“那个、就是想象而已啦,谁小的时候没有点黑历史呢……”
“这明明是白历史啊。”钟以伦却学着她的样子,也对着空中挥了一下,“我现在都想试试你说的那个场景。”
他说得很真诚,看不出嘲讽的意味,边芝卉心下一动。
是了,成年人的世界里有太多委曲求全,或许他现在的圆滑处世,就是被现实锤炼出来的。
但转念一想,人家一个有手有脚的大男人,再不济也是个二线明星,哪里轮得到她来心酸?
“前辈——”她怕再待下去,会冒出更多奇怪的念头,匆匆道别,“我该回去了,我会把杯子洗干净,明天再还给您。要是明天您先到现场,就在杂物间等我吧。”
仓惶间,她无暇去想这些,甚至没等他回答,就逃一般离开现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