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猎物,“他厉翎喜欢的人,我偏要撕开了看!”
副将的脸瞬间很难堪。
“你说,把叶南剥光了拴在旗杆上,让全军营的人都见识见识,他会不会跪地求我?”
厉晋踱步到山神庙的残碑前,用靴底蹭着碑上模糊的字迹。
“不过这样还不够,得让全城的男人都闻闻味,再把他挂在城楼示众,派个最会说荤话的兵卒,把每天的乐子都编成话本,传遍中原。”
“我要让厉翎知道,他捧在手心里的人,在我这里,连条母狗都不如!”他仰头望着景国都城的方向,“传令下去,三更造饭,四更攻城。”
他的声音带着极度的亢奋,“告诉弟兄们,城破之后,景国的金银与女人随他们分……”他笑得越发狰狞:“还有,都给老子往死里折腾叶南!”
次日辰时刚过,加急战报摞在了景王案头。
最上面写着 “震国厉晋兵力攻破东门防线”,下面压着“螣国白简之亲率二十万水师渡江,距景国仅百里”的战报。
“废物!都是废物!” 景王将战报扫落在地。
丞相颤巍巍捡起战报:“我王息怒,厉晋虽凶猛,却不懂阵法,东门防线尚可支撑,只是这白简之接触不多,” 他顿了顿,声音发虚,“螣国很少染指中原,据说白简之上位后收复了西戎的东部落,所以他手上可是有茹毛饮血的西戎鬼军,这个仗不能打。”
“那这如何是好?”景王拍着案几,都城内的守军连二十万都凑不齐,一半还是刚征召的农夫,哪禁得住两国夹击。
正说着,侍卫跌跌撞撞闯进来:“报!网上!震国厉晋的军队已在城墙外架设云梯,厉晋亲自擂鼓了!”
景王猛地起身,“传本王旨意,调守军支援东门!告诉他们,谁丢了城门,谁就提着脑袋来见我!”
他转身看向丞相,眼神狠得像要吃人,“去地牢,把叶南带上来,唯今,只有先将他交给一方,这样我们才有喘息机会。”
“叶南”是被押着上来的,脸上青纱早已被扯掉,只是此刻被药劲未过的昏沉折磨得面色惨白。
“这是…… ?” 景王的声音发颤,转头看向身后的狱卒,“你们抓回来的,就是这小子?”
狱卒吓得跪倒在地:“是李将军亲自押回来的,他说这就是叶南。”
“李将军?” 景王突然想起那个昨天还在殿上战败却用此事邀功的蠢货,狠道,“把他给本王斩了!不!凌迟,把他一片一片地削干净了!”
“废物!连叶南和叶允都分不清!白简之要是知道本王拿这小子冒充叶南,怕是要举全国之兵力过来!”
丞相赶紧扶住几乎气晕的景王:“陛下息怒,当务之急是解燃眉之急啊!”
“解?怎么解?” 景王喘着粗气,指着叶允,“厉晋和白简之都趁景国国力空悬而发动进攻,这小子就是颗催命符!”
“或许……” 丞相压低了声音,“或许可以将错就错。”
他凑近景王耳边,“先把这叶允装作叶南,送给白简之,他素来重视叶南,见了人定会暂缓攻势,咱们正好趁这段时间,急召去虞国的二十万大军回来。”
景王眯起眼,有些犹豫:“能瞒的了多久?”
“至少能瞒到咱们的人回来。” 丞相的声音急切,“厉晋那莽夫只会仗着震国兵力横冲直撞,先集中兵力灭了他,再回头对付螣国,尚有一线生机!”
叶允不知何时醒了,听到这话突然挣扎起来,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可惜,他被堵了嘴,只能用惊恐的眼神望着景王。
景王看都没看他,就拍了板:“就这么办!”
他对侍卫喝道,“这小子也长得还算可以,给他灌药,让他消停些,总之,别让白简之一眼认出,再派个能说会道的使者,就说叶南受了惊吓,需静养两日,先稳住白简之。”
“那厉晋那边……”
“虞国不打了,把大军给本王速速招回来,让守将死守着!” 景王转身往外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