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子。”凤休扔下这两个字,便没再说话。世上又不是只有恶徒才会站在对立面,以善心做恶事的更是数不胜数。
狼主半响才开口:“未曾见过,但我们可以帮小兄弟去雪原中寻一寻。”
瞿无涯只能道:“多谢狼主。”
“还谢呢,谢他给你朋友收尸?”凤休嘲讽道,“我们来雪原这么稀奇的事,他们不多问一句,怕是下一句就是给我们下逐客令了。”
这人真的好烦, 明明什么都懂,不帮忙也就算了,还在这里冷嘲热讽。瞿无涯使出毕生功力,露出无害的笑容。
“适才我听见狼嚎, 可是有什么喜事?”
余下人没说话, 狼主道:“老夫的孙子要成婚。”
瞿无涯笑道:“恭喜恭喜, 就是不知我们能不能留下来喝一杯喜酒。这雪原太荒,我们还要找人, 也没有落脚的地方。”
几番眼神交流后,狼主还是允许了。毕竟凤休于他们有恩, 找不出借口让他们走, 若是要动武,他们也不想和凤休动手。纵然他们不知凤休实力, 但凤休能无声无息带着人来, 想必取他们首级也是轻而易举。
“他们很奇怪。”
狼主派侍卫带他们去空下的冰屋落脚。
瞿无涯还是不太认为对方有恶意, “他们扣着遥幽和陶梅干什么?不会南宫源也是被他们扣下的吧?你之前不是说这没人吗?”
“南宫源不在雪原。”
“可是原大哥说他是在雪原失踪——”
“那你问你的原大哥去吧,问他雪狼为什么要扣下你朋友。”
凤休往床上一躺,合眼。
“你, 你怎么这么烦人?”
瞿无涯语塞, 终究在口舌上落了下风。
对于莫须有的指控,凤休的回应是冷笑一声, 也不知道是谁话那么多在一直吵吵。
狼?对,瞿无涯想起遥幽也是狼,莫非是有什么渊源?比如祖上有仇?
“凤休,我要救他们出来,你帮我,然后我也帮你找雪莲花?”
这招真是一箭双雕, 也就可以名正言顺地去取雪莲花。
“你知道他们在哪里了?”
“不是在狼群里吗?”
“谁说的?”
“你说的啊。”
凤休不咸不淡地扔一句,“哦,原来我的话还是有可信度的。”
不就是质疑了几句,至于这样记仇?
瞿无涯自然不知道,质疑过凤休的人都死得差不多了。
“这个,人总有判断失误的时候。”
像在永劫山时你也没怀疑过我。
“我从不合作,尤其是和不听话的人。雪莲花,我自己就可以取,要你帮忙”凤休用笑声中断了一下话语,“不如我早日找个清静地当坟墓。”
至于这么夹枪带棍吗?瞿无涯回想,从前的凤休情绪可稳定,难道是七情蛊加重了?
泉露说过副作用是暴躁易怒,这个状态对凤休来说称得上暴躁易怒了。
原来不克制之后自己脾气还能更差,凤休从前虽没觉得他脾气好过,但至少很多事也是懒得计较。如今随性一下,不知怎的,更加畅快了。
都说由奢入俭难,再这样下去,怕是要堕落成随处可见的俗人。
“你要是能取到雪莲花,你还在这雪原待着干什么?怎么不杀进南宫家拿走?”瞿无涯伸手放在凤休的腕上,这个脉象可不太乐观,但也没多悲观,“你已经没办法一人对抗南宫家、对抗北州,所以只能想办法智取,对吗?”
凤休不太想直面自己战力不如以往这件事,“就算是靠智慧,也无需你出谋划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