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拿着这个刀什么意思?”她转身,握着葛沃的手,把刀尖往自己腹部靠近,疯疯癫癫道,“好啊,你有本事就捅死我啊,好和你的小情人双宿双飞!”
“老娘会怕你?”
这一闹把葛沃有些弄懵了,他向来喜欢年长的女子,尤其是人妻——啊,偷情的感觉真妙,但是从来不招惹这种小丫头,他使劲把刀往回收,“姑娘,姑娘,你冷静。你是不是认错人了?”
“我认错人?好啊!”陶梅冷笑,“你现在是翻脸不认人,你不会要和我说你有一个双胞胎弟弟吧?”
这个借口他还真用过,葛沃心中疑虑更甚,难不成是哪个姐姐和离后青春焕发?面前的人他也已经确定了,绝非修炼之人,没什么威胁,排除仇家后他心就轻松许多。
“好妹妹,你真认错人了,我平时是不长这样的。”
他说着拿空余的手从额头平行处往下一滑,瞬间就变成卷发络腮胡的大叔模样。
“你看,还认得出我吗?”
“你骗我!你们都骗我!不可能!这不可能!”
呵呵,更眼熟了。
陶梅面上镇定,心中慌乱,不知再拿什么理由拖住,怕是再胡搅蛮缠下去,对方就要起疑心了。
无涯,你倒是快来啊!
葛沃收回刀,眼前的姑娘已经呆住,相必是打击太大,他对小姑娘没什么多余的心思,准备走人。
“哇”得一声,她哭起来了,边哭边喊:“那我肚子里的孩子怎么办?我要被爹娘打死了!我要死!我要去死!”
真是好不伤心的模样,葛沃注意到周围的行人都要围过来了,好言安慰,“哎,你别哭啊,要不然小声点哭?”
原来是个精神不正常的,怪不得认不得人。
“我受不了了!我要打胎!”陶梅放声大哭,“我有家不能回,都是因为他那个负心汉!”
哎呦喂,他还有事要办,可不能再和这可怜的小姑娘耗下去。他挣脱开陶梅的手,正要走。
“阿梅!”
瞿无涯眼疾手快,一把押过遥幽,“我把负心汉给你找来了!”
遥幽回头瞪他,他小声道:“求求你,帮个忙。”
为什么你不是负心汉,遥幽心里冷笑,但还是配合地往陶梅那走去。
一言不发倒也是符合负心汉的作风。
瞿无涯对葛沃微笑:“谢谢你啊兄弟,我妹子她这里有点问题。”他手指着自己脑袋。
葛沃也笑:“不客气不客气,下次别再让她一个人出来。”
三人凑在一块装模作样说着话,瞿无涯用眼神示意两人自己要跟上去了。
陶梅右手握拳,手肘向下一击,给他助威。
虽然没有危险,但发生了奇怪的事,葛沃心中还是比以往更加警惕。
而瞿无涯五感比一般人要强,所以可以离得远跟着。
怎么抓人?瞿无涯是在思考这个。在这么热闹的地方,打起来会不会影响路人?
而随着葛沃越走越偏僻,他都疑心是不是对方在钓自己了。
圣都还有这么偏僻的院落?瞿无涯还在想自己要不要蒙面,感觉刚刚见过,然后抓人怪尴尬的。是要打晕吗?师兄好像没说要死的还是活的。
他隐蔽气息,走到正在开门的葛沃身后。
葛沃也很敏锐地意识到,拔出刀,转身,“是你?”
瞿无涯也不知道要说什么,受死?今天别想逃?你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
他沉默地出招。
“喂,兄弟。”葛沃一惊,“你这是什么意思?”
对啊,瞿无涯也觉得自己不太好,上来就打人。不行,这可是师兄派的第一个任务,要冷酷圆满地完成。
两人过了几招,葛沃惊觉此人看着平平无奇,像空有皮囊的富贵公子,实则还是有几分本事。
当贼都有个习惯,打得太麻烦就想跑。他也不好说自己能不能打过。最关键的是,他能感觉到对方并没有尽全力。
这就很危险了。
理论知识倒是挺多的,瞿无涯有些苦恼,但为什么真打起来的时候,脑子里就没什么想法,只想着出招?
好像还是不太习惯打斗。
葛沃品出来了,对方拿他试招呢。戏耍上了,他有些恼火。又不是打不过他,这样玩他是模仿猫抓老鼠吗?
很奇怪,明明不比对方差,为什么对方次次都能避开要害和杀招。瞿无涯深呼吸,葛沃很会躲,但自己为什么能让他躲开?
对,他为什么不先预判对方会躲,再出击,而是一味地攻击。这样固然能打败对方,但也赢得太笨了。
平时能想象的如何对打,可真对敌,瞬息万变的局势,不可能像想象中一样发展。
“喂,兄弟,你是用剑的吧。”葛沃不满道,“连剑法都不用,光挥挥剑就想赢我?把我当脑残呢,你也太傲慢了吧。”
瞿无涯深以为然,但师父还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