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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节(2 / 3)

她头发是湿的,热水泡过的皮肤,泛着对比度很高的樱粉色,像宣纸上洇开的一点胭脂。

付裕安只看了一眼,喉头一紧,忙用浴巾裹住,把她从水里抱了出来。

给她吹干头发,他又把人安置回床上,“有没有哪儿不舒服?”

“就是太舒服了。”宝珠太累了,眼皮固执地往下坠,“所以才那么久。”

付裕安正色道:“宝珠,说实话,回答我。”

“真的。”她脑袋里空茫茫的,也像塞满了温吞的雾气,“我骗你这个干什么,daddy”

宝珠又这样叫他,跟刚刚过去的几个小时一样,抱着他不松手,引诱他,勾得他发狂,把她从床上抱到窗边去吻,根本是凭本能在驱使行为,理智和克制集体被活埋。

付裕安猝不及防地咳了一声。

他只能点头,“好,快睡吧,我在这里陪你。”

“躺下来好不好?”宝珠说。

付裕安看了一眼时间,也不是不行,就是待会儿去部里有点赶,一早还有个大会。

他脱了鞋上床,靠在床头拍她。

一夜没睡,付裕安心脏发紧,脑子里都是迷离秽乱的画面,疯狂分泌的多巴胺让他精神抖擞,阖上眼也不见困倦。

“你中午会回来吗?”宝珠抱着他的手问。

付裕安说:“上午有个大会,可能要留下用餐,你就在这儿休息,醒了找看院子的晁姨,昨天吃晚饭的时候,你见过她的。”

宝珠点点头,“我也可能直接回家。”

“好,没事,让司机送你。”付裕安催促她休息,“先乖乖睡觉,折腾了一晚上,还不累吗?”

宝珠没说话了,抱着他睡了过去。

等她不动了之后,付裕安小心地把她放下来,给她掖好毯子。

他伸出拇指,指腹从她脸上刮过去,随即俯身,吻了吻她的唇。

付裕安整理好衬衫,拿上东西,走出月洞门。

院里那棵老枣树还在,叶子被露水打过,绿得发亮,迎着一点稀薄的青光,每片叶尖儿都噙着一星亮。

一只灰背的喜鹊,不知道从哪家屋檐上飞过来的,喳一声,落在最高的枝上,震得露水簌簌地往下掉。

“老三。”晁姨花白的头探出来,“今天又是气温老高的一天,你路上注意。”

付裕安点头,“好,您替我照应着宝珠,现在先别去打扰她,让她睡。”

“这么多年,你就没带姑娘回来过。”晁姨过去是看护他爷爷的生活秘书,虽然上了年纪,但很有眼力,“我能看出来,她是个顶要紧的贵客,是你老三的心肝儿。”

“是,再没有比这更贵重的了。”付裕安说。

晁姨又叫他,“我听你妈说,你最近都没回家?怎么跟你爸闹成这样?你又忘了你爷爷怎么交代你的了,就算不肯娶姜小姐,也要好好和人说,姜家人好面子,你倒好,偏要去打她的脸。”

付裕安笑,“您深宅大院里住着,倒是什么都知道啊。”

“老了,也就心里清楚。”晁姨说。

付裕安说:“我有数,走了。”

“哎。”

晁姨望着他挺拔的背影,想起他爷爷还在的时候,那会儿她也年轻,是所有随行人员里,岁数最小的一个,老爷子也关心爱护她。

记得老三才七岁,那天是老爷子做东,请了他几个老战友来喝酒,他们在前面聊他们野战区的事,后院里五六个孩子闹得也凶。

姜家的大姑娘永嫣,扎两个羊角辫,穿着一条碎花裙子,把手里的鸡毛毽子踢得上下翻飞,旁边围了一圈人给她数着,“二十八,二十九”

声音又大又响,惊得水缸里的鱼直摆尾。

日头西斜,把青灰的院墙割成明暗两面,付裕安坐在阴凉地里,抱了本书,认真地在石桌边看,从头到尾没参与。

忽然那毽子飞过来,不偏不倚地落在他的脚边,他弯下腰,捡起来,规规矩矩地伸手,递给姜永嫣。

他音调平平的,像念三字经,“你的。”

姜永嫣满头大汗,从他手里抓过红茸茸的鸡毛,笑着邀请他,“三哥哥,你怎么不跟我们一起玩啊?”

“我不玩这个。”付裕安又坐了回去。

姜永嫣擦了擦脑门,坐到他身边,“那你喜欢玩什么?我陪你玩,我什么都会,玻璃珠子你要吗?我有很多。”

付裕安仍腰板笔直地坐着,“玩物丧志,我什么都不喜欢。”

“哪有人什么都不喜欢?”姜永嫣不信,“我爸爸去云南出差了,你吃不吃鲜花饼,我那儿有好大一盒,你明天来我家找我玩?”

“不用。”付裕安仍旧拒绝,可能觉得自己太生硬了,于是补了一句,“谢谢想着。”

“真没意思。”大小姐瞪了他一眼,无趣地走开。

这一幕被付老爷子看见,当下就说:“他妈妈是多伶俐一个人,老三怎么是这副性子?他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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